連朔這樣的容貌氣度,壓在身下肯定別有滋味。
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她又暗自皺眉。
剛才跟葉飛折騰了一個時辰,她現在渾身都軟,那地方更是一碰就疼,再來一次,她怕是真要下不了床了。
怎麼也得養個一天半天才能緩過來。
可夜長夢多,連朔這麼難抓,萬一放一晚上,他跑了怎麼辦?
汪珍珠咬了咬唇,心裡天人交戰了片刻,最終還是擺了擺手:“先不急。去,拿醒神香來,把人弄醒。”
她倒要看看,這人醒了,是副什麼表情。
小廝很快取來一小盒醒神香,放在連朔鼻下晃了晃。
淡淡的薄荷味散開,沒一會兒,連朔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醒時他眼裡還有些茫然,隨即看到坐在床邊的汪珍珠,眸色驟然一冷,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厭惡,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手腕腳踝都被捆著,勒得生疼,根本掙不開。
他便不再動了,只是冷冷地看著汪珍珠,既不說話,也不怒罵,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什麼髒東西。
這份淡定,倒是比葉飛的氣急敗壞更有意思。
汪珍珠心裡更癢了,指尖還停留在他臉頰上,輕輕摩挲著,捨不得挪開。
她就喜歡這種帶刺的,馴服起來才有成就感。
“連公子,醒了?”汪珍珠笑得眉眼彎彎:“別來無恙啊。”
連朔別開臉,避開她的觸碰,聲音冷得像冰:“汪珍珠,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汪珍珠輕笑一聲,伸手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轉過來看著自己:
“當然是想讓你做我的人。連朔,你長得真俊俏,就是性子太倔了點。你說你跟了我有什麼不好?我汪家的家底,夠你揮霍十輩子。你要是肯乖乖的,我讓你做大,別的男人都只能做小,絕不讓你受委屈。”
連朔看著她,薄唇緊抿,生硬地吐出兩個字:“休想。”
汪珍珠臉上的笑意淡了點。她就知道,這男人沒那麼容易馴服。
她手上微微用力,捏得他下頜都泛了紅:
“休想?連朔,你搞清楚現在的處境。那日在清風樓,有那個多管閒事的女人護著你,我動不了你。可現在是在汪家,你落在我手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那女人說過,你出了清風樓就不歸她管。”
汪珍珠湊近他,呼吸噴在他臉上:“所以啊,今日沒人會來救你的。你乖乖從了我,少吃點苦頭,不好嗎?”
連朔閉上嘴,索性不再理她。
他用力別過頭,側臉線條緊繃,彷彿多看她一眼都嫌髒了眼睛。
汪珍珠最見不得他這副清高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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