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雲不跟他廢話,直接掏出鐮刀,對著他的胳膊就劃了一刀。
山匪疼得渾身一哆嗦,脖子縮了起來,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依舊咬著牙,沒吭聲。
蘇晚雲看著他,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就一刀一刀慢慢割,割到你願意說為止。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只會讓你不停地流血,疼得生不如死,卻死不了。咱們有的是時間耗。”
她手裡的鐮刀又是一揮,在他胳膊上,又劃開了一道一模一樣的口子。
一刀,兩刀,三刀......
直到第七刀落下,山匪的胳膊已經血肉模糊,渾身被冷汗浸透,身體控制不住地打顫。
他終於崩潰了,嘶吼著舉手投降:“我說!我什麼都說!別再割了!求求你別再割了!”
蘇晚雲停下了手裡的鐮刀,把沾血的刀刃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提醒道:“你最好是如實說,但凡有半句假話,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餵狗,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山匪現在渾身都在打顫,連牙齒都在上下打架:“我說......我們大當家的......以前是邊關戰場上的逃兵,被朝廷通緝,走投無路了,才帶著幾個兄弟落草為寇,佔了青山寨......我們大當家的很厲害,殺人不眨眼的,你要是殺了我,他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蘇晚雲抬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甩在他臉上:“殺人厲害?殺人厲害還能當戰場上的逃兵?”
“......這。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山匪被打得半邊臉腫得老高,說話都漏風,可提起自家大當家,那眼睛裡還是亮起了光,梗著脖子道:“反正我們大當家就是殺人厲害!十幾個人都近不了身!官府的人追了我們好幾年,連我們山寨的門都摸不到!”
他喘了口氣,繼續道:“我們寨子里人不多,也就四十來號兄弟,個個都是敢玩命的硬茬!我們每次下山搶東西,都是提前踩點計劃好的,從來沒失過手!我們山寨在山裡最深處,還有不少陷阱,沒有人帶路,就算是幾百人去找,也絕對找不到地方!”
才四十多號人。
這點人手,聽起來倒也不是很難對付,主要就是不知道那個大當家,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不過就算他再能打,蘇晚雲也有辦法收拾他。
她心裡有了主意,抬眼看向那山匪,故意扯了扯嘴角,說出了自己的打算:“那你帶我去你們山寨。你們大當家這麼厲害,我仰慕得很,正好想給他當個壓寨夫人。”
她當然懶得費心思慢慢找山寨,直接讓這山匪帶路,送上門去,一窩端了,多簡單省事。
“哈哈哈哈!”
那原本疼得渾身打顫的山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放肆地大笑起來,連胳膊上的傷口被扯得直流血都顧不上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就你?我們平日裡在路上隨便搶個民女,都比你長得白淨好看!你曬得跟黑炭似的,還想當我們大當家的壓寨夫人?你在做什麼青天白日的美夢!”
“啪!”
蘇晚雲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他的笑給打了回去。
她指尖捏得咯咯作響,強忍著一刀把這貨捅死的衝動,咬著牙道:“老子說要當,就要當!你有什麼意見?不想死的,就老老實實帶我去見你們大當家的,再多一句廢話,我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
那山匪被打得不敢笑了,臉頰火辣辣地疼,卻還是忍著痛,好心地提醒她:“小娘子,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我們大當家性子野得很,前幾個搶上山的女的,不聽話的,都被他玩死了!你就算有點本事,去了我們山寨,那就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的。我勸你還是別想不開,現在放了我,我就當沒見過你。”
蘇晚雲沒理他的話,抬眼往窗外看了一眼。
時辰不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