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確實渴得厲害。
他是一路快馬加鞭趕過來的,一身的汗,嗓子幹得快要冒煙了,他剛想點頭說好,就聽到蘇晚雲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不過我這不是什麼好茶,怕是入不了葉公子的眼。還是算了吧,別耽誤了葉公子的正事。”
“哎,別啊!”葉飛盯著那把紫砂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粗茶怎麼了?粗茶解渴!我不挑的!”
他也顧不上什麼公子風度了,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壺嘴就“咕咚咕咚”地灌了起來。
一壺茶,被他喝了個底朝天。
葉飛喝完茶,把空了的茶壺放桌上,擦了擦嘴,說道:“舒服多了!蘇掌櫃,你這茶雖然粗了點,但味道還不錯。”
他話音剛落,一隻纖瘦骨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的手掌就伸到了他的面前。
“茶壺被你弄髒了,一兩銀子,謝謝。”蘇晚雲的聲音依舊溫和,挑眉看著他。
葉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晚雲,嘴邊還掛著一滴沒擦乾淨的茶水,樣子十分滑稽。
過了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蘇掌櫃,你這也太黑了吧?一把破茶壺,喝一口就要一兩銀子?沒人說你是奸商嗎?”
“無奸不商嘛。”蘇晚雲晃了晃伸在他面前的手指,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葉公子,這茶壺可是我了很久的老夥計,被你這麼對著嘴喝,我以後還怎麼用?難道不該賠我一把新的嗎?一兩銀子,己經是看在你是大客戶的份上,給你打了折了。”
葉飛氣得臉都綠了,指著蘇晚雲,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想耍賴不給,可是看著蘇晚雲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又覺得心裡發毛。而且他現在有求於蘇晚雲,不敢得罪她。
沒辦法,誰讓他自己手快,嘴也快呢。
他只能憤憤地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拍在桌子上,沒好氣地說道:“給你!”
蘇晚雲拿起銀子,用指尖掂了掂,滿意地放進了自己的錢袋裡:“多謝葉公子惠顧。現在我們可以去庫房取糧食了。”
葉飛轉身就往外走,一刻也不想再看到蘇晚雲這副奸商的嘴臉。
兩人都走了之後,像個木樁一樣發呆的石頭,才終於從“十萬斤糧食”這個巨大的數字裡反應過來。
他一拍大腿,嘴裡喃喃自語道:“娘啊!十萬斤!那可是十萬斤糧食啊!”
葉飛早就安排好了人手和馬車,就在糧鋪外面等著。
蘇晚雲帶著葉飛和一個夥計,朝庫房那邊去。
走到庫房門口,蘇晚雲一下子就愣住了,腳步都停了下來。
庫房門口,站著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漢子,腰上佩著刀,把庫房圍了一圈。
是威遠鏢局的人!
蘇晚雲有些傻眼。
下這麼一會兒功夫,沒想到上官祁竟然真的從威遠鏢局調了人過來,幫她守庫房。
。高的他真,率效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