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院牆外的樹上,江刃正蹲在樹杈上,不停地打著哈欠。
從沈越進了蘇家之後,他就一首守在這裡,寸步不離。
夜裡的蚊子特別多,他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臉上都被叮了好幾個大包,又癢又疼。
他時不時地探頭往蘇晚雲的房間看一眼,心裡嘀咕著,少莊主怎麼進去這麼久還不出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他等得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看到蘇晚雲房間的燈滅了。
江刃一下子就精神了,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沒錯,燈確實滅了。
?
少莊主住下了?
江刃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即又變成了八卦。
他摸著下巴,心裡開始腦補各種畫面。
既然少莊主己經住下了,那他就放心了。
江刃找了個舒服一點的樹杈,靠在樹幹上,繼續守著。
第二天,天還沒亮。
床上的沈越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還有些迷茫,昨晚這一覺,他睡得格外沉,格外香,連一個夢都沒有做。
他動了動手指,感覺渾身都有些痠痛,尤其是肩膀的傷口,隱隱作痛,但比昨晚好多了。
他扶著胳膊,緩緩坐了起來,看著眼前陌生的淺色帳底,還有房間裡簡單的陳設,愣住了。
這不是他的房間。
他僵硬地轉過頭,朝著旁邊看去。
蘇晚雲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他。
她的眼底帶著淺淺黑眼圈,看來是一夜沒睡好,眼裡裹著刀子,恨不得把他凌遲處死一樣。
西目相對,空氣凝固了。
沈越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清醒了。
他猛地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他就感覺頭很重,然後……然後他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昨晚睡得舒服嗎?”蘇晚雲故意問。
沈越心裡一慌,趕緊從床上下來。
動作太急,扯到了肩膀的傷口,他顧不上疼,趕緊對著蘇晚雲道歉:“抱歉,我昨晚……我有些不記得了,不知道怎麼就睡過去了。給你添麻煩了。”
“低聲些!”蘇晚雲立刻打斷他,警惕地看了一眼房門:“你想把我爹孃吵醒嗎?要是讓我爹知道你在我房裡睡了一宿,他的殺豬刀,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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