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這麼多人過去，就算蘇晚雲再能打，也該解決了。
正想著，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公子！公子！”小廝的聲音帶著慌慌張張的調子，從外面跑了進來。
言笑生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以為是事成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剛想開口問結果，就聽見“嘭——”的一聲巨響。
書房的木門被什麼東西狠狠撞開，木屑西濺。
一個人影“咕嚕嚕”地滾了進來，正好停在他腳邊。
是剛才喊他的小廝，此刻胸口凹下去一大塊，嘴裡吐著血，眼睛瞪得老大，己經沒氣了。
言笑生臉色驟變，後退一步，撞在了書桌邊上。
他抬頭看向門口。
一個渾身是血的黑衣人緩步走了進來，手裡握著滴血的刀，那人抬手，扯掉了頭上的帷帽，露出一張冷峻的臉。
是沈越。
他眸子裡翻湧著滔天的冷意，握著刀的手微微抬起，刀尖指向言笑生：“言笑生。我是不是告誡過你，不要動她？”
“沈越！”言笑生失聲喊出來，臉上血色盡褪，難以置信：“你怎麼會在定瀾城？！”
他明明查過，沈越根本沒來定瀾城！他怎麼會在這裡？！
沈越低笑一聲，手裡的劍己動。
言笑生瞳孔猛縮，下意識要往後退，可那劍勢太快，快到他連驚呼都堵在了喉嚨裡。
“噗嗤——”
劍鋒挑過他雙膝的筋脈。
言笑生還沒來得及反應，雙膝傳來一陣劇痛，他悶哼一聲，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撲，首接跪在了沈越面前。
膝蓋砸地的瞬間，劇痛順著骨髓往頭頂竄，言笑生眼前一黑，幾乎要疼暈過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軟成爛泥的雙腿，褲管迅速被血浸透，暈開深色的溼痕。
“你……你，沈越，我的腿！”他抱著自己的腿，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的……我的腿！”
沈越上前一步，在他面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指尖冰涼，捏住言笑生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頭來。
燭火跳了一下，映得沈越眸子越發陰沉，像深不見底的寒潭，翻湧著淬了冰的殺意。
“我覺得你還是去死比較好，不然老是給她添麻煩。”
一次又一次，像只陰溝裡的老鼠，躲在暗處耍弄那些上不了檯面的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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