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腿一軟,順著牆壁滑坐在地,渾身提不起半分力氣。
“蘇晚雲!”
熟悉的聲音從暗門方向傳來。
煥然一新的伊澤,提著刀衝出來,把那幾個同樣渾身發軟的殺手全殺了。
伊澤收了刀,彎腰架住蘇晚雲的胳膊,將人半扶半扛地拽起來:“先跟我進來,外頭人越來越多了。”
暗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外頭的喊殺聲。
甬道里點著壁燈,光線昏黃,蜿蜒著不知通向何處。
伊澤扶著她推開一扇小門,進了間不大的密室。
屋裡陳設簡單,一張桌,兩把椅,牆角堆著幾口木箱,看著像是臨時落腳的地方。
伊澤把她按在椅子上,轉身從桌上拎起個茶壺,倒了杯茶遞過來:“快喝,這裡面有解藥,專門解軟筋散的。”
蘇晚雲接過茶杯,仰頭一飲而盡。
她放下杯子,隨手用袖口擦了擦手上沾的血,抬眼看向伊澤,嘴角勾起一抹調侃:“說真的,要不是你給我解藥,我都要懷疑你跟那幫殺手是一夥的了。連軟筋散的味道、藥效都一模一樣。”
“嘿嘿。”伊澤撓了撓頭,沒多解釋,隻眼珠轉了轉,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那個,有個壞訊息,和一個更壞的訊息,你先聽哪個?”
蘇晚雲抬了抬下巴:“那就聽更壞的。”
“更壞的啊……”伊澤垮下臉,嘆了口氣:“我半小時前就讓人把做好的五杆成品火銃從密道轉移出去。結果剛才收到訊息,被人劫了,一杆都沒剩下。”
蘇晚雲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眉頭微蹙:“那壞訊息呢?”
“壞訊息就是,攬星樓保不住了。”
伊澤指了指地面:“地底工坊裡存著不少火藥,還有沒做完的火銃零件。與其留給別人,不如我自己炸了,一了百了。”
“那就走。”蘇晚雲當即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我還不想死在這兒呢。”
“哎你等等!”伊澤連忙跟上她,湊在旁邊好奇地問:“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要炸?”
“回頭再問行不行?”蘇晚雲腳步不停,順著甬道往另一個出口走:“沈越還在外面,我得去找他。”
伊澤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嘟囔:“我還以為你是怕死呢,合著是擔心你男人。”
“我們是朋友。”蘇晚雲頭也不回地糾正。
“拉倒吧,我就沒見過朋友還親嘴的。”伊澤嗆她。
蘇晚雲腳步停下,回過頭看她。
昏暗的燈光下,她神色一本正經,半點沒有被戳破的窘迫:“對,就是親過嘴的朋友。不行嗎?”
伊澤:“……”
她噎了半天,翻了個白眼:“行,你厲害。我算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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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客間一的樓三是,來出門暗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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