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他收回手,又看了後背的繃帶,見沒有滲血,神色更驚奇了:“恢復得也太快了。昨日還氣若游絲,半隻腳都踏進鬼門關了,今日脈象就沉穩有力,除了虛點,竟沒什麼大礙了。”
他說著,下意識地掃了蘇晚雲一眼。
這人可真是沈越的大羅金仙。
火銃重傷都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蘇晚雲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靜。
上官祁也識趣,沒多問,只低頭收拾著藥箱,故意咳嗽了兩聲。
“咳咳。”他目光掃過沈越還牢牢攥著蘇晚雲手腕的手,一本正經地提醒。
“那個……雖然穩住了,但身子還虛得很,氣血兩虧。有些事情啊,得忌諱著點,別一時衝動傷了身子。真要是崩了傷口,再發炎高熱,那可就真救不回來了。”
“滾。”
沈越終於賞了他一個眼神,要是換作平時,他早一腳踹過去了,奈何現在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神殺人。
蘇晚雲:“……”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沒給上官祁一下。
上官祁見狀,識時務地拎起藥箱就往外走。
走到院子裡,正好撞見端著早膳過來的江刃。
上官祁伸手一把拉住他。
“哎,別去。”他壓低聲音:“現在進去就是破壞氣氛,討不了好。沈越沒事了,醒了,精神著呢,死不了。”
江刃愣了愣,臉上湧出巨大的欣喜,懸了兩天的心徹底落了地。
他長長地舒了口氣,也不急著進去了,就守在門口。
屋裡,蘇晚雲想抽回手,卻被沈越攥得更緊了些。
“鬆手。”她無奈道:“江刃還在外面等著呢,他也擔心你兩天了。”
沈越這才不情不願地慢慢鬆開手指,指尖還戀戀不捨地蹭了蹭她的手腕。
蘇晚雲清了清嗓子,對著門口道:“進來吧。”
江刃應聲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托盤,上面擺著溫熱的白粥、小菜,還有一碗燕窩。
他走到床邊,看見沈越睜著眼,臉色雖然蒼白,卻眼神清明,頓時眼眶就紅了。
“少莊主,你終於醒了!”他聲音有點發緊:“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沒事。”沈越打斷他,忽然正色道:“那些雲國人,都抓到了嗎?”
一說起正事,江刃立刻收起情緒,搖了搖頭:“回少莊主,這兩日我帶著人把定瀾城翻了個底朝天,一點蹤跡都沒有。那群人藏得極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蘇晚雲端過托盤裡的白粥,舀起一勺,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遞到沈越唇邊:“先吃點東西,別的事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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