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默唸了一句，還是躺了上去，側著身子看著他：“現在可以說了吧。”
沈越滿意了，指尖勾起她一縷散下來的髮絲，慢悠悠地繞著圈。
“你先說，你對連朔怎麼看？”他反問。
有些話，如果她本身不懷疑連朔，他貿然說出來，倒像是他小肚雞腸、挑撥離間。
即便她現在答應娶他了，該有的分寸他也得有，不能替她做判斷。
蘇晚雲沒藏著，首接說出了自己的疑慮：“遊湖那日的海盜，還有那晚打傷你的黑衣人，我懷疑都跟他有關。我讓玉香去看過他的傷口，我自己也去醫館試探過，表面上都沒什麼問題，可我總覺得他不對勁。”
“首覺？”沈越挑眉。
“嗯。”蘇晚雲點頭。
沈越笑了笑，用她的髮梢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我己經讓人去雲國查證了，或許很快就會有訊息。”
她願意跟他說這些，願意把疑慮和他分享，說明在她心裡，她是相信自己的。
“我還懷疑，遊湖那日的海盜，是他自導自演的。”蘇晚雲又道。
沈越挽著她髮絲的動作微微一頓。
“汪家那件事，你還記得嗎？”他忽然問：“後來，你可查到是誰給你送的信？”
蘇晚雲搖搖頭：“沒有。那封信來得莫名其妙，送信的人也沒留下蹤跡。”
“我查過。”沈越握著她的手指，輕輕捏了捏：“那段時間，連朔身邊有信鴿頻繁往來，但那隻信鴿，後來再查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蘇晚雲心裡有數了。
她想起身，卻被沈越按住了胳膊。
“做什麼？”她抬頭看他。
“別動。”沈越聲音放輕，帶著點慵懶的倦意：“我困了。”
“困了你就睡唄。”蘇晚雲無奈：“我又不吵你。”
“我想讓你陪我睡會兒。”他說著，腿還搭了過來，壓在她腿上，擺明了不讓她走：“就睡一會兒。”
蘇晚雲扯了扯嘴角：“沈越，你臉皮可真夠厚的。”
嘴上這麼說，卻沒真的推開他。
沈越笑了，腦袋往她這邊湊了湊，埋在她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他低聲嘟囔。
說是困了，可真躺在一起，他反倒半點睡意都沒有。
倒是蘇晚就在他懷裡，閉著眼，睡得很沉。
沈越就這麼側著身，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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