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不滾?”她懶得跟他掰扯,伸手就去推他,想把人直接扔出去。
剛走了兩步,她忽然覺得腦袋一陣發暈,像是喝了酒似的,天旋地轉。
渾身的力氣瞬間抽乾了,手腳發軟,指尖都抬不起來。身子一軟,就往地上倒。
“軟……筋散……”伊澤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她居然又中招了!
上官祁伸手接住她倒下來的身子,順勢打橫抱了起來,往床邊走。
他低頭看著懷裡人怒目圓睜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論武功,他確實打不過她。
可論下藥使陰招,十個伊澤也不是他的對手。誰讓她不好好跟他說話。
至於她說的什麼處處留情……上官祁心裡嗤笑。
他是大夫,是不是第一次,他比誰都清楚。嘴上說得跟個花花公子似的,其實比誰都乾淨。
他把人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伊澤躺在那,渾身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神殺他。
她攥緊了被子,以為他要趁機動手動腳,怒道:“上官祁,你敢碰我一下試試!老子剁了你的手餵狗!”
上官祁在床邊蹲下來,撐著下巴看著她,眼神很認真:“我不碰你。我就是想告訴你,除非你殺了我,否則你趕不走我的。”
伊澤咬著牙,眼神兇狠:“我不會對你負責的,永遠都不會!”
“沒關係。”上官祁也不惱,就這麼看著她:“我可以等。等到你願意為止。”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一個怒目而視,一個笑意盈盈,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客房門外,蘇晚雲和玉香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
蘇晚雲聽得嘴角直抽,轉頭跟玉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你說……等下不會打起來吧?”蘇晚雲壓低聲音,有點擔心。
倒不是擔心上官祁吃虧,她是擔心伊澤氣狠了,下手沒個輕重,真把人打出個好歹來。
而且真死在家裡也不吉利,這新房才蓋好沒多久。
玉香小聲道:“應該……不會。”
正說著,裡面忽然安靜了下來,沒了爭吵聲。
蘇晚雲心裡咯噔一下,不會真出事了吧?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推門進去。
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旁人不好插手,越插手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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