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又忽然傳來蘇晚雲的聲音，有點憋忍的笑意：“醒了嗎？醒了就出來，我們待會兒要去清風樓。”
伊澤：“……”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門。
門口果然站著蘇晚雲和玉香，兩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表情微妙。
“看什麼看？”伊澤梗著脖子：“我……我早起過來找他算賬的！誰知道他睡得跟豬似的，喊都喊不醒。”
蘇晚雲點點頭，一本正經地附和：“哦，原來是這樣。算賬算到床上去了？”
“蘇晚雲！”伊澤臉更紅了，伸手去推她：“你少胡說八道！走了走了，不是要去清風樓嗎？趕緊走！”
她推著蘇晚雲就往前走，逃也似的，連頭都不敢回。
身後，上官祁從房間裡出來，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柳翠花早就把早飯做好了，放在灶上溫著。
見她們要走，趕緊從灶房裡出來，手裡拎著個布包：“你們這就走啊？早飯還沒吃呢。帶上帶上，路上吃，都是剛烙的肉餅，還熱乎著呢。”
“伯母，給我就好。”上官祁快步走過來，伸手接過布包。
柳翠花笑著點頭：“哎，好。路上小心點啊。”
蘇晚雲先上馬車，伊澤跟在後面，剛彎腰要上車，就見上官祁也跟著爬了上來。
“你上來幹什麼？”伊澤瞪他。
“我也去啊。”上官祁一臉理所當然：“我得回鏢局，順道。”
伊澤翻了個白眼，卻沒把他趕下去。
馬車往前走。
布包開啟，裡面是幾張肉餅，烙得金黃酥脆，還冒著熱氣，香得很。
上官祁拿起一張，遞到伊澤面前：“給，吃點早飯墊墊肚子。”
伊澤瞅著那餅，香氣直往鼻子裡鑽，肚子確實餓了。
她沒忍住，伸手一把奪過來，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這是伯母做的，我才吃。跟你沒關係。”
“是，跟我沒關係。”上官祁笑著應，又拿起水壺，倒了杯熱茶遞過去：“慢點吃，別噎著。喝點水。”
他全程眉眼都帶著笑，注意力幾乎都在伊澤身上，遞水遞帕子，照顧得無微不至。
倒了一杯給蘇晚雲，也是順手遞過去的，眼神都沒多給一個。
蘇晚雲接過茶杯，默默往角落挪了挪。
得，她就是個多餘的。
她乾脆閉上眼睛，閉目養神，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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