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 章 重點保護物件
聶曉的案子對他來說太小，根本不值得他親自接手，但他卻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他發現她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柔弱。
在討論聶曉的案件時，她思路清晰，條理分明；在安慰朋友時，她又溫柔體貼，極富耐心。
這種反差讓他不由自主地開始關注她。
但真正讓他對她有異樣心思的契機，是聶曉案件結束後，那頓表達感謝的晚餐。
他原本打算推掉的。
那天他剛結束一個重要的案子，連續工作了四十八小時，很想直接回家休息。
但看到聶曉發來的那幾條措辭謹慎的簡訊，看到她說米芽也一起時，他摸摸鼻子答應了這個邀約。
餐廳是聶曉選的。
一家藏在巷子裡的私房菜館。
他到的時候，她已經在了，正低頭看著手機。
暖黃的燈光照在她白皙圓潤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在臉頰投下細密的陰影。
“聶曉臨時有急事，來不了了。”她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那一刻，他竟然莫名竊喜。
那頓飯吃得出乎意料的輕鬆自在。
米芽不再像之前那樣客氣拘謹，談到喜歡的食物時眼睛會發亮，聽他講辦案趣事時會忍不住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沒想到姜律師也有這麼幽默的一面。”她抿著嘴笑，眼睛彎成月牙。
“叫我姜至或阿至就好。”他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她笑的樣子。
送她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小雨。
她靠在車窗上，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等紅燈時，他側頭看她，發現她手裡還攥著剛才餐廳老闆送的棉花糖，那樣子襯得她越發像個小孩子。
他心裡某個地方突然軟了一下。
到她家樓下時，他居然很是不捨。
雨已經停了，微熱的夏風拂面。
他猶豫了許久，輕聲問：“要去散散步消食嗎？”
他以為會被她冷淡拒絕，但她低著頭小聲說好。
他們並肩走在那條長長的海濱棧道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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