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為了小豆包們，為了順利拿到那兩個億，我們要先結婚，再離婚？”
“咳……”
結婚當然是可以有的，但米芽你不知道的是，離婚在他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但姜至知道自己這會不能再得寸進尺，只能含糊以對：“嗯。”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次米芽沒有再刨根問底，乾脆利落地點了點頭：
“可以。”
“孩子生下來後離婚。”
“我們無需舉行任何婚禮儀式。”
“姜至，你是律師，婚前協議什麼這種你最在行，你擬好協議給我籤就行。”
她語氣平靜，提出的每一個條都像是在他們之間築起一道牆，將這樁婚姻明確定義為一場有期限、各取所需的合作。
姜至眸色深沈地看了她片刻。
最終，他只是喉結微動，沈聲應道：“好。”
於是，在這個無風無雨，陽光穿透病房窗戶，驅散連日陰霾的早晨…
米芽把自己給“賣”了。
——
男人的效率高得驚人。
或許是怕她反悔，或許是他習慣於掌控節奏。
不過兩小時，賀朝就帶著一份新鮮出爐的“婚前協議”出現在病房。
賀朝看了眼坐在一旁，面色平靜無波甚至有些刻意冷淡的老闆，又看了眼床上安靜看書的米小姐，心裡有些無語。
他沒想到自家老闆會把談判桌上那套雷厲風行、不給對手喘息之機的作風，原封不動地搬來處理自己的私人感情。
作為跟了姜至將近八年的助理，老闆這般在意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
說真的，賀朝也是第一次見。
“米小姐，姜先生，麻煩兩位過目後簽字。”賀朝將檔案遞上。
米芽看姜至瞄都不瞄一眼協議內容，二話不說直接在末尾簽下龍飛鳳舞的大名，下意識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
男人表情淡漠，彷彿籤的只是一份尋常的商業檔案。
她主動提出籤婚前協議，本就是為了劃清界限，避免未來可能的經濟糾紛，畢竟對姜至而言，她幾乎是個身無長物的窮光蛋。
她不想日後落人話柄，更不想到期結束時上演什麼難堪戲碼。
她垂下眼簾，隨意掃了眼協議內容，上面條款清晰明瞭，對她而言，條件甚至算得上優渥且保障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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