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為什麼會覺得這麼難受?
米芽抓了抓頭髮,越想就越鑽進了牛角尖裡。
想的太入神,她都沒有聽見門外的腳步聲。
下一秒,房間門被敲響了一聲。
米芽被驚了一下,想著若不是護工,就是那人,心裡哼了一聲,貓回被子裡。
——
姜至好不容易才得以脫身離開應酬場合。
推開房門,裡面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米芽背對著他躺在病床上,彷彿已經睡著,但他能感覺到那纖弱背影透出的僵硬。
護工在門外悄聲告訴他,米芽下午回房後幾乎沒說過話,晚飯也只動了幾口。
姜至隨手將解下的領帶扔在沙發上,把襯衫最上面的扣子也解開,抬腳往床邊走。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覆雜地看著她蜷縮的背影。
他知道她沒睡。
他千防萬防,就是不想讓她在身體和心理最脆弱的時候,接觸到無謂的紛擾。
透過這段時間,他越來越瞭解米芽的驕傲和敏感。
“米芽。”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比平時輕柔了許多。
床上的人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但沒有轉身,也沒有回應。
姜至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沉默了片刻:“陳姐說你今天沒吃幾口飯…我給你帶了小蛋糕,起來吃一點好嗎?”
米芽微側身子,瞟了男人一眼,見他一臉忙碌後的疲態,無聲嘆了口氣。
“姜至,我不想吃,我睡了。”
話落,她便拉起薄被,矇住整張臉。
姜至也嘆了口氣,他已經很清楚自己跟米芽的確是兩個很不同的個體。
要說相似之處,大概是他和米芽對所謂愛情的積極度都很低。
雖然他們這中間也摻雜著性的吸引。
只是,他習慣並且喜歡在關係發生變化,出現問題後,積極去挑戰應對,解決。
所以當米芽在他們這段關係中出現反抗、掙扎,他自然而然便會有侵略者的攻擊性,想要用盡手段征服她。
而米芽就很不一樣了。
過去兩人只有吃飯、上床的關係,她自由選擇,沒人逼她做決定,放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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