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瞬間的慌亂讓她發現一個更可怕的事實——她好像真的有在吃醋。
而且,更讓她感到沮喪的是,就算姜至真的和其他女人有過什麼,或者將來有什麼,她這個靠著協議和孩子上位的姜太太,似乎也沒什麼立場和資格去計較。
女人這帶著明顯醋意和瞬間暗下去的眼神,讓男人的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肯抱怨,肯計較,就說明她心裡的堅冰開始鬆動了。
她不再提姜律,也不再說什麼與我無關,而是開始計較起以後和麻煩。
這是個好跡象,雖然過程讓她難過了。
男人收緊了手臂,將她更密實地圈在懷裡,低頭,聲音幾乎貼著她的耳廓:
“如果我身旁真有那麼多女人,今天你肚子裡的小豆包可能就不覆存在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霸道總裁式的宣告,帶著點理所當然的狂妄。
正沈浸在自我構建的悲情邏輯裡的米芽瞬間顧不上鬱悶了,猛地抬起頭,睜大眼睛瞪著他,下意識地反駁:
“你身邊是否有很多女人,跟我是否懷上小豆包,有強烈的因果關係嗎?”
米芽覺得自己雖然不如他腦瓜子轉的快,可不至於像那麼好糊弄的吧!
姜至看她豎起尖刺準備和他“講道理”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這樣鮮活的樣子多好啊,哪怕她是想和他辯論。
“有。”他回得斬釘截鐵,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因為在那之前,我對任何女人,都沒有過像對你這樣的…衝動和失控。”
他聲線帶上一絲曖昧的沙啞,拉起她的手刻意且緩慢地放在他某處膨脹的部位上。
米芽的臉“唰”地一下紅了,連耳根都燙得驚人。
“你…你少胡說八道!”
她又羞又惱,猛地抽回手想去捂他的嘴,卻被他輕易捉住了手腕。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姜至握著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目光鎖住她閃爍的眼眸,
“寶寶,別胡思亂想。沒有什麼桃花債,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我這個人,怕麻煩,認定了,就不會再看別人。”
米芽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被他的話和那灼熱專注的眼神攪得心慌意亂。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詞窮了。
邏輯上好像被他說通了,情感上…
他那聲“寶寶”,那句“認定了就不會看別人”,瞬間在她心裡激起陣陣波瀾。
男人攬過她的身子,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現在,能安心睡覺了嗎,姜太太?”
他的聲音有一絲不自知地寵溺和疲憊,“還是,給你講個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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