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該是我的，別人拿不走。不是我的，強求也無用。二姑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姜玉娟沒想到米芽會如此直接而冷靜地反擊，臉上那虛假的笑容差點掛不住。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林音已經適時地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客氣：
“玉娟姑姑，米芽需要多休息，不宜久坐。我陪她去那邊看看寶寶，您自便。”
說著，便扶著米芽起身。
姜玉娟只得悻悻地看著她們離開，眼神陰鬱。
走向母嬰休息室的路上，林音拍了拍米芽的手，低笑道：“可以啊小米，懟得漂亮！對付這種陰陽怪氣的人，就得直給。”
米芽輕輕撥出一口氣，苦笑道：“我只是…不想一直被動。”
“這就對了。”
林音看著她，“你得讓她，讓所有人知道，你米芽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米芽點點頭。
是啊，她的底氣，正在這一場場無聲的交鋒中，一點點累積，變得堅實。
宴會臨近尾聲時，姜至回到米芽身邊。
他看起來喝了幾杯，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但眼神清明。
他低頭看了看她的臉色，問：“累了？我們差不多可以走了。”
“嗯，有點。”
米芽確實感到了疲憊。
她特別搞不懂這群人的把戲，更不欣賞那些人戴著面具在迎合，在牽強附會。
姜至向蘇明揚夫婦及主家長輩致意後，便帶著米芽先行離場。
坐進回程的車裡，升起中間隔板，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米芽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姜至握住她的手，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虎口。
“今天，辛苦你了。”
男人忽然低聲說。
米芽楞了一下，睜開眼，看向他。
“我沒想到譚欣那丫頭現在說話完全不經過大腦。”
米芽睨了他一眼，
“這不難理解啊，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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