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們不懂你的好。”姜至語氣裡帶著滿滿的慶幸，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可她們都懂你的好啊。”
米芽抬眼，似笑非笑地睨著他，一句話把他堵了回去。
姜至一噎，頓時想起自己那“豐富多彩”的過去，氣勢矮了半截。
他摸了摸鼻子，先表忠心：“那些都是過去，我的現在、未來，都只有你。”
“嗯。”
米芽點頭，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眼神清澈，“說吧，誰沒點過去呢。”
她笑得那樣溫暖無害，姜至差點就信了她是真的不在意。
他定了定神，知道這是坦白的好時機，也是他們之間必須經歷的關卡。
“初戀確實是譚晴。” 他開門見山，目光緊鎖著米芽，不放過她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米芽依舊保持著微笑，甚至鼓勵般點了點頭：“嗯哼，然後呢？”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根弦還是微微繃緊了。
儘管不斷告訴自己那是他的過去，親耳聽到確認，感覺還是不一樣。
姜至硬著頭皮，開始交代。
故事並不覆雜。
幾家世交，孩子從小常在一起玩。
方世謙比他和譚晴大兩歲，先面臨升學選擇，最終決定出國。
譚晴當時表現得頗為難過，哭得稀里嘩啦，可沒過兩天，卻主動問姜至要不要交往。
“那時候覺得，她條件很好，比周圍其他女孩子都合適，家世相當，性格看起來…也挺溫柔。”姜至眉頭微蹙，斟酌著用詞，
“交往了大概兩年。後來她申請了加拿大的學位，而我的規劃是美國，誰也沒想過為對方妥協，分手的事也就拖拖拉拉，直到她和方世謙在加拿大的事被大家知道…在別人看來，我大概是被“綠”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沈了幾分：“其實只有我知道，她有一次喝多了，說過心裡一直喜歡的是方世謙。”
“我其實沒覺得多受傷，甚至後來看他們感情不錯，也覺得…那樣挺好。”
姜至看著米芽，目光坦誠，
“之後我也接觸過別人，但總覺得不對…我想要的感情很簡單，就像我父母那樣。”
米芽安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玩著他黑色大衣的紐扣。
原來不是她想象中轟轟烈烈的三角爭奪，更像是一個心思未定的女生在感情裡的搖擺，和一個驕傲少年未曾深究的將就。
她悄悄踮起腳尖，忽然張開雙臂環住男人的脖子，在他寬闊的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女人身上那香甜溫軟的氣息拂過耳畔，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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