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浴袍下襬並不算長，蹲下的他離她太近了。
姜至似乎也意識到了。
他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眼神牢牢鎖在她浴袍的布料上，喉結滾動。
但他很快抬起手，掌心帶著溫熱的精油，輕輕地、緩慢地貼上了她圓潤的肚腹邊緣。
“從這裡開始嗎？”姜至抬眼問道。
“……嗯。”米芽感覺到他掌心滾燙，動作卻異常輕柔，像對待最易碎的珍寶。
男人的手掌很大，幾乎能覆蓋她腹部一側。
額前的碎髮垂落，遮住了他部分眼睛，但米芽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和頸側微微鼓起的青筋。
浴室裡水汽未散，溫度似乎更高了。
精油淡淡的植物香氣瀰漫開來。
男人的手掌從腹部側面，慢慢移向正面，覆上那孕育著兩個生命的隆起。
米芽甚至能感覺到在男人掌心下，其中一個寶寶似乎輕輕動了一下。
姜至的手猛地頓住。
他抬眼看她，眼底有一種近乎虔誠的震動。
米芽也看著他，心臟在胸腔裡跳得有些快。
時間彷彿靜止了幾秒。
之前他並非沒幫她洗過澡，不過一般都是情事後她已經迷迷瞪瞪的時候，累得不行也顧不上羞了，便任由他擺弄了。
清醒著的共浴應該也有幾次吧…
看著蹲在身前穿戴整齊的男人，米芽腦袋裡忽地飄過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印象最深刻那次好像他們是在酒店裡，洗手檯上，淋浴間，浴缸裡…
她被哄著來了一次又一次…
那之後一週，她進衛生間都有些全身發燥，兩腿發軟。
想到這裡，米芽有些不自在，臉越發紅了，雙手往後撐在軟榻上，努力保持鎮定，眼神卻總忍不住偷偷瞟身前的男人。
姜至倒是專注得很，他袖子已經挽到手肘，指腹不經意蹭到她的側腰，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米芽縮了縮肩，耳尖紅透了，嗔聲低低道。
“你…老實點。”
姜至低笑，聲音壓得低啞:
“我很老實啊。倒是老婆，你，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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