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渾身一震。
“我…那一跤…”
老爺子喘息著，緩慢地說：“不是意外。是…有人……等不及了。”
姜至眉頭微蹙，握著老爺子的手收緊：“誰？”
老爺子搖搖頭，目光轉向監護室的窗戶，那裡映著港城的天際線——
姜氏集團的總部大樓就在那，那是他奮鬥一生的心血。
“…你四叔…在東南亞的專案…專案不對……”老爺子每個字都說得很艱難，
“玉娟…和那幾個信託基金…走得太近……”
姜至心下一凜，臉色沈了下來。
他早知道二姑四叔不安分，卻沒想到他們已經如此明目張膽。
他迎上老爺子的目光：“阿公，我明白，我會處理。”
“你…明白個屁…”老爺子的嘴角竟費力地扯出一個近乎嘲諷的弧度，“你啊只顧著…你那間…破律所…不肯…回來……”
這話重了，但姜至沒有反駁。
他知道老爺子一直希望他接班。
老爺子喘了口氣，眼神覆雜地看著他，“你啊…太像年輕時的我…太強…不懂軟……”
姜至垂下眼。
老爺子聲音越來越低，“但這次…不一樣了…”他輕輕反握住孫兒的手，
“你現在有了…妻兒要護…不能再…隨心所欲了……”
“阿公……”
姜至猛地抬頭。
“…好好對米芽…”老爺子一字一句，“那孩子…眼神乾淨…心裡堅韌…能穩住你……”
姜至喉嚨發緊：“我知道。”
“姜家…這些年……欠了太多人情債……”老爺子喘息加重，
“你父親…心太軟…壓不住……”
監測儀發出輕微的警報聲，護士立刻進來檢查。
老爺子擺擺手，示意沒事。
“我的…股權…給你…不是禮物…是枷鎖…是責任…你要用它…穩住姜氏…壓住…那些…魑魅魍魎…”
老爺子喘息著，眼神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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