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天有不測風雲
這個比喻讓姜至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抬手捏了捏她的臉，
“補作業？”
他重複，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促狹，“那這作業，是必須補？還是可以不補？”
米芽被他問得一時語塞，嬌嗔看了他一眼，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
“我知道凌姨說得有道理…對你，對家裡，可能都需要這麼一個儀式，但是…”
她看向他，眼神清澈，
“你現在那麼忙，壓力也大，我不想再添一件需要你費神應付的‘大事’。”
姜至靜靜地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耳後細嫩的皮膚，感受那份溫熱的氣息。
他能聽出太太話裡的猶豫、對形式主義的抗拒，以及…對他處境的體諒。
“不是補作業。”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也不是為了應付誰。”
“爸媽的考量是對的，在姜家，有些儀式確實有它的作用。能省掉不少麻煩。”
米芽的心微微沈了一下。
果然，他也認為這是必要的“步驟”。
但姜至話鋒一轉：“但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理由。”
米芽疑惑地看向他。
姜至的目光落在她清澈的眼底，深處翻湧著某種覆雜而真摯的情緒。
“最重要的理由是，”
他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組織語言，又彷彿在確認自己的心意，“我想給你。”
“給我？”
米芽不解。
“嗯。”
姜至點頭，手指滑下來，輕輕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更專注地看著自己，
“雖然遲了點，孩子跑在了前面，但該給你的禮數，我一點也不想缺。我不想你老了以後回想起來，覺得我們的婚姻裡，少了最重要的一環。”
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下唇，動作帶著罕見的溫柔和珍視。
“我想告訴所有人，尤其是告訴你，”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
“姜至娶米芽，不是意外，是他心甘情願，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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