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芽拼命搖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他，“不是不是…姜至，你講點道理……”
男人的手慢慢捧住她的臉，指尖陷入她鬢邊的碎髮。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融。
“那你在想什麼？”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頭髮，在她頭頂低聲問：“米芽，告訴我，你剛才看著他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他的唇移到她的耳畔，氣息灼熱，話語卻冰冷如刀，“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暗通款曲？那個男人比我好？嗯？”
“姜至！”米芽在他懷裡用力搖頭，聲音哽咽得幾乎破碎，“我從來沒有…姜至…”
姜至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卻冷漠無比。
“你想。”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米芽，你前幾天才哭著說要跟我分開，哭著求我放你走。”
他稍稍退開一些，整個人奇異地平靜下來，語氣卻帶著決絕，“好，我同意了。”
話音落下，他鬆開了禁錮著她的手，甚至後退兩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想離開，就離開。”他看著她，眼神空洞得像看一個陌生人，“我不挽留你了。”
米芽驀地睜大淚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男人側身，讓開了通往門口的路，甚至抬手，指了指那扇門。
“你想走，現在就可以走。”
米芽僵在原地，楞楞地看著他。
姜至微瞇著眼，也在看著她，面無表情。
他說……他同意了？放她走？
她可以離開了嗎？
這個念頭荒謬升起，帶著一絲解脫的刺痛，隨即又被更深層的茫然和恐懼淹沒。
她離開了，孩子們怎麼辦？小五一和小豆包……他們還那麼小，需要母親。
而姜至……他會讓她帶走孩子嗎？就算不帶走，她捨得下嗎？
婚姻，承諾……原來真的如此脆弱。
一場誤會，幾滴眼淚，就能讓一切土崩瓦解。
可是……她真的要這樣離開嗎？在這樣被誤解和外面危機重重的情形之下？
“姜至，”米芽輕輕搖頭，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湧出來，模糊了視線。
她下意識伸手去拉他的手臂，“你聽我說，你今天真的誤會了，我真的沒有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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