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嗎？”
他在她耳邊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可我這裡更痛。”
他拉著她的手貼向自己心口處，
“我的…米芽…你只能是我的…”
他在她耳邊喘息，聲音嘶啞破碎，混合痛苦和絕望偏執，“說！說你是誰的人？”
米芽咬緊牙關，不肯出聲，只有眼淚無聲流淌，浸溼了枕頭。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停止。
他伏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
汗水混著眼淚，滴落在她脖頸間。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和空氣中瀰漫的、難以言喻的氣息。
姜至撐起身體，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了身下的人。
米芽側著臉，長髮凌亂地鋪在枕上，臉上淚痕交錯，眼睛紅腫著，白皙的肌膚上遍佈他留下的痕跡，有些地方已經泛出青紫。
悔意和恐慌，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他……他都做了什麼？
“米芽……”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眼淚掉下來，滾燙地滴在她肩頭。
米芽像是被燙到一樣，身體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依舊沒有看他。
然後，她感覺到有越來越多溫熱的液體，一滴，兩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她側過頭，
看見姜至把臉埋在她頸側，肩膀在輕微地聳動。
這個剛才還像野獸一樣兇狠的男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對不起……”
他哽咽著，手指顫抖地撫上她臉上未乾的淚痕，“對不起米芽…我失控了…我……”
男人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道歉，如何彌補自己犯下的滔天大錯。
“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不該說那些混賬話……我更不該……”姜至痛苦地閉上眼，
“我只是受不了……看到你在別的男人面前哭…看到你真的要走……我瘋了…”
“老婆…對不起…我真的瘋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這次是溫柔的，鹹澀的眼淚滴在她臉上，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眼睛、臉頰、嘴唇上。
“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別這樣不理我…嚇到你了…對不起…你別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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