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她絕對不會讓步。
米芽蹲坐在地上，眼淚不停地流，心像是被撕成了兩半——一半想立刻飛回港城，抱住孩子們再也不放手。
另一半卻知道，如果此刻退縮，她將永遠無法真正站起來。
永遠無法和姜至建立她渴望的那種、並肩而立的關係。
——
下午，公寓樓下的咖啡館。
“館裡這半個月客人少了三成。”林音在螢幕那端咬著蘋果，語氣無奈，
“那些闊太太們最會看風向，聽說你和至哥“婚變”，連課都不來上了。”
米芽點點頭，攪拌著杯裡的咖啡，神色平靜:“預料之中。”
“老會員基本都留著。”林音頓了頓，“不過…昨天有個生面孔來打聽你。”
米芽抬眼。
“說是你的老學員，從深城來的，想找你私教。”林音壓低聲音，
“我讓小禾留了聯絡方式，但總覺得不對勁——那女人手上戴的表夠買半套公寓！”
米芽放下勺子:“聯絡方式給我。”
林音立即報了名字和手機號碼過來。
米芽沒有猶豫，直接用自己那臺工作手機撥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喂，哪位？”女人的聲音溫婉。
“陳小姐您好，我是‘夢·瑜伽館’的小米。”米芽的聲音平穩如常，
“聽說您想預約私教課程？”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啊，是小米老師。”
電話那頭的女人輕聲笑了笑，“我關注您很久了，之前在深城上過您的體驗課，後來搬家到港城。聽說您最近…嗯，比較有空，所以想約個系統的產後修覆課程。”
話裡的試探太明顯。
米芽不動聲色:“抱歉陳小姐，我近期在休產假，不接私教。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推薦館裡其他優秀的老師。”
“這樣啊……”女人的語氣裡透出失望，
“那太可惜了。我還想著，您要是方便，我們可以約在外面，咖啡廳或者我家都行，價格好商量。”
“實在抱歉。”米芽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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