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那你放我走
下午兩點，姜氏集團。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切割出一道道不規則的光塊。
姜至坐在辦公桌後，一身剪裁極佳的純手工高定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袖口的鑽石袖釦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他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對面站著的人心口上。
“這就是你們半個月做出來的東西？”
財務總監站在辦公桌前，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姜總，這個利潤點我們反覆核算過，市場部的反饋也——”
“反覆核算？”姜至打斷他，目光從報表上抬起來，落在那張冷汗涔涔的臉上，
“你們用什麼核算的？去年的市場資料？還是憑空想象出來的增長率？”
“重做。”
財務總監張了張嘴，對上老闆冷漠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只好點點頭，拿起報表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辦公室裡的氣壓並沒有因此回升。
姜至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伸手揉了揉眉心。
這個動作他最近做得越來越頻繁，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進來。”
賀朝推門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姜總，姜玉娟那邊又託人來了。”
姜至沒說話，繼續捏著眉心。
這是今天的第幾撥了？
昨晚半夜，姜玉娟取保候審出來了。
他從早上九點睜開眼到現在，姜玉娟和姜雲海的人輪番上陣，有說情的，有求饒的，有拐彎抹角講條件的，理由五花八門。
“不見。”他說。
賀朝站著沒動。
姜至抬眼看他。
賀朝頓了一下，說：“蘇老來了。”
姜至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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