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芽腦子有點飄，像踩在雲上，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撫摸著。
男人吻得更兇了。
米芽哼了一聲，沒躲。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姜至才輕輕退開，露臺的壁燈從後面照過來，落在米芽臉上，把她的睫毛染成金色。
女人微瞇著眼睛，嘴角彎著，臉上還帶著好看的紅暈。
姜至喉結滾動。
身體是最誠實的語言，蟄伏的慾望也如同春日解凍的河流，洶湧而來。
他猛地又吻了上去。
不再是試探，是確認，是宣告，是等了太久之後終於可以不必再等的篤定。
露臺有微風吹過，帶著雨後泥土的腥氣和院子裡梔子花的香味。
姜至一隻手撐在米芽身後的牆上，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她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指尖觸到他的頭皮，感覺到他在她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
“姜至。”她在接吻的間隙叫他的名字，聲音含混不清。
“嗯。”
“你身體還沒好。”
“好了。”
“醫生說——”
“醫生的話不用全聽。”
她被他逗笑了，笑到一半又被吻住了。
她想說這是在外面，萬一樓下有人看見。
但她什麼都沒說，因為她忽然發現，她並不想推開他。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他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都在喘。
“進去？”他問。
她點點頭。
露臺玻璃門關上。
他轉過身，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米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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