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孩子，你們不用擔心，有什麼需要，我會負責。”
姜玉娟拼命點頭，眼淚掉了下來。
晚上，夫妻倆洗漱好躺在床上，姜至摸著太太開始顯懷的小腹，忽然開口：
“小時候，二姑對我挺好的。”
米芽嗯了一聲，目光溫柔地看著他。
“有一年我生病，老爺子在國外，爸忙得沒時間管我，媽咪那會也在國外，是二姑在醫院守了我一天一夜。”
他頓了頓，“那時候，她還沒嫁給那個男人，還是姜家的女兒。”
姜至沒再說下去。
米芽也沒追問，她轉身窩進丈夫的懷裡，心裡長嘆了一聲。
世事無絕對，有因必有果。
姜玉娟沒再嚷著上訴，吐出了大部分不義之財後，帶著阿敏回去寧城老家生活。
——
這次比懷雙胞胎的時候輕鬆很多，但還是會累。
姜至沒有要求她不要去瑜伽館，但米芽覺得每次出門有保鏢跟著太勞師動眾了。
不想引人矚目的她，決定這個孕期就在家好好養胎，陪伴兩個小傢伙，不折騰了。
小豆包和小五一會叫爹地媽咪了，每天追在後面喊，喊得姜至走到哪都有人跟著。
這天午後，米芽小憩醒來。
她走出臥室，看見姜至正坐在小偏廳地毯上，背靠沙發，腿上一邊坐著一個寶寶。
小豆包正努力想把一個軟積木塞進爸爸手裡，小五一則抓著姜至的襯衫釦子，好奇地研究。
男人冷峻的側臉在午後陽光下異常柔和，低聲耐心地回應著孩子們咿咿呀呀的“嬰語”。
米芽靠在門邊看了會兒，心裡那處最柔軟的地方被填得滿滿的。
她走過去，在姜至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把頭靠在他肩上。
姜至側頭，吻了吻她的臉頰，將手裡被女兒“強塞”的積木遞給她：
“醒了？還難受嗎？”
“好多了。”米芽接過色彩鮮豔的軟積木，在手裡轉了轉，看著兩個懵懂可愛的孩子，那個隱藏已久念頭越發清晰。
“姜至，”她輕聲開口，
“你還記得，生小豆包他們的時候，阿公給的‘獎勵’嗎？”
姜至手上逗弄小麥的動作微頓，看向她：“記得。當時說好了，那筆錢是你的，由你全權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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