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轉頭看向王彪問道:“你是打算帶人跟我一起殺進去,還是帶著人手撤回去。”
王彪愣了一下,還沒回答,蘇可繼續說道:“我不強求,你自己做決定。”
“我好久都沒打的這麼過癮了!哪能臨陣縮脖子跑路?”
王彪往前站了半步,看向蘇可的眼神里滿是發自內心的敬佩與崇拜:“蘇小姐,自打那天比試輸給你,我打心底裡服你,我帶的弟兄全都聽你號令,你說往哪衝,我們就往哪衝!”
“派兩個人守住門口,別讓裡面的人跑了,其他的人跟我進去,不留活口。”蘇可下達指令。
話音落下,她率先壓低身形,貼牆前行,王彪見狀,迅速指定了兩個人守住門口,然後帶著其餘幾人跟上了蘇可的步伐。
據點裡的人們見他們拿槍追了上來,倉促掉頭往回跑,蘇可舉槍,一槍一個,精準射擊。
王彪看的心頭越發敬佩,急忙領著人跟了上去,蘇可指著長廊的盡頭說道:“他們都住在那裡面,帶人去搜,小心一點,說不定還有拿槍的人。”
“好嘞!保證一個不漏!”王彪立刻應聲,帶著人仔細搜查,一個房間都不放過,裡面時不時傳來幾聲槍響。
蘇可則是徑首來到白天紋身男所在的房間門口,她伸手擰了擰門把手,發現房門被人從裡面反鎖了。
蘇可不急不慢的從袖口掏出鐵絲,“咔噠”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房門推開一條縫隙後,蘇可猛地往後撤步,順勢貼緊牆壁,下一瞬,屋內響起幾聲射擊聲。
王彪聞聲趕來,蘇可貼著牆朝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然後,她朝房間裡開了一槍,屋內又響起幾聲槍聲。
蘇可心裡默數著,估摸著紋身男的子彈用光了,然後抬腳踹開了房間門。
屋裡的紋身男正慌亂地換著彈匣,猝不及防被破門的聲音驚得他渾身一震,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慌了神,眼裡滿是驚懼。
蘇可舉槍打在他的手腕上,男人吃痛,手裡的彈夾應聲落地。
“沒記錯的話,你就是這隻爪子碰的我。”蘇可慢悠悠得靠近,又接連開了兩槍,都打在那隻手上。
紋身男慘叫著,疼的整個身子都佝僂下去,臉上佈滿猙獰又痛苦的神色,倒吸著涼氣,根本無法再反抗。
蘇可並沒打算留下活口,也沒給他求饒的機會,對準男人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王彪那邊也帶人將剩下的人清理的差不多了,帶著手下的弟兄趕了過來。
蘇可環視了一圈說道:“看看有沒有用的上的東西,全都帶走吧。”
另一邊,周悍野安頓好被救出來的那群人後,聽見這邊的槍聲,放心不下,又趕了回來,就看見蘇可正指揮著王彪他們往車裡搬運物資。
他快步走上前,關切地問道:“你們沒事兒吧?”
蘇可轉頭回答道:“放心吧,沒事兒,你們先送人質回去吧,我們把這裡能帶走的物資都帶上,留在這兒怪浪費的。”
說罷,蘇可又找了輛摩托車,抬了一箱物資放在上面,然後又挑了兩具順眼的屍體綁在後座上,對幾人說道:“你們先回基地,我還得去趟鐵鏽鎮。”
離開的時候,蘇可順手燒了這裡。
大概是沒怎麼動手,回去的路上程七還是覺得有些恍惚,喃喃自語道:“蘇小姐她竟然真的把禿鷲幫給端了……”
之前他還覺得蘇可是在說大話,就連昨天晚上週悍野通知他出發的時候,他都還覺得有些不切實際。
”!?姐小蘇給輸試比我話笑敢還誰,去回次這看我,幫鷲禿了端能也人個一姐小蘇,來不們咱算就趟一這,說我要“:道說忙急,了見聽彪王的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