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經感應不到老夥計的能量了,你得先帶我去找到它,我要先知道它現在的情況。”海東青蒼老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找到它之後呢?”蘇可問道,她心裡明白,這肯定又是一趟艱難的旅程。
沉默了半晌後,海東青的聲音再次響起:“把它帶到岸上來,或者把我帶到海底去。”
蘇可想了想說道:“好,我答應你。”
海東青似是很意外蘇可答應的這麼快,一時不知道說點什麼。
蘇可繼續補充道:“不過,我需要一大批變異魚類的晶體,之後給我送到天雲市。”
“這個簡單。”一陣狂風之後,海東青消失在了原地。
蘇可操縱著異能,將暈在一旁的陳玉婷嗖的一下從地上升起,跟放風箏似的將人帶在身後。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突然將陳玉婷給驚醒了。
“哎,你快放我下來!”陳玉婷喊道。
蘇可將人放到地上,剛準備催眠她,想確認她是不是意識流放的受害者。
陳玉婷率先開口說道:“姐妹,你這異能挺厲害呀,哎,咱們組個隊,以後我們可不得在這個末世裡橫著走啊。”
“這個末世……?”蘇可放慢語調揣摩著陳玉婷的話。
“唉呀,你不是一見我就猜出來了嗎?”陳玉婷笑著說道。
如同蘇可所猜測的,陳玉婷確實也是一個神經傳導艙的受害者。
不過,她本人是一個重度末世小說愛好者,自從說服自己接受這個處境後,這個處罰對於她來說有點像沉浸式真人劇本殺。
或游擊生存,或建造壁壘,甚至會沉迷於扮演‘末日英雄’或‘冷酷反派’。
這個世界玩累了,她就換到下個世界去玩兒。
雖然大多數時候是孤獨的,恐懼的,但是她可以無限重開,所以也一首樂在其中。
“你呢?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是被意識流放的?”陳玉婷好奇的問道。
蘇可淡淡的點了點頭,她原本想給陳玉婷催眠,如果回到原世界之後,不至於記憶被刪的什麼都不記得。
但想了想之後,蘇可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她不確定自己能回去的時間,在這之前她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
不過了解清楚後,她將人帶回去,讓蘇卓給教教催眠也行。
蘇可問道:“你就沒想過回去嗎?”
“回去?去哪兒?原世界嗎?你不覺得現在這樣也很有意思嗎?咱們在這裡經歷了好幾個世界,原世界裡的時間不過才過去了幾個月而己。”
陳玉婷興奮的說道:“剛開始來的時候,我也會覺得可怕,但是後來,我就把這裡設想成一個遊戲,我只是裡面的玩家,玩的菜就多吃點苦唄,不過,一個人的遊戲水平總會提升的嘛,你看,這個末世裡,我都己經是九級異能強者了。”
陳玉婷喋喋不休的講著自己的末日心得。
蘇可突然出聲打斷了她:“那你是根據什麼來推斷原世界裡的時間流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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