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蔬菜湯,煮的格外的鮮美。”蘇可喝了一口湯出聲誇讚道。
“叮——”
勺子放回碗裡的時候,手裡的湯勺輕輕觸碰碗沿,發出不經意的一聲脆響。
“那當然了,今天這湯可是你媽媽親手下廚熬的。”蘇明磊笑著說道。
鄭文靜笑著又給蘇可盛了一碗湯,溫柔的說道:“喜歡喝就好,多喝點兒。”
“嗯。”
蘇可輕輕點頭,像以往一樣,跟家裡人嘮著家常。
她的手指有節奏地在桌沿敲擊起來,發出輕微而規律的“噠、噠、噠”的聲音。
這聲音十分輕微細小,幾乎被家人的交談聲和碗筷聲掩蓋。
蘇可一隻手輕輕敲擊著桌沿,另一隻手用湯匙輕輕攪動著碗裡的湯。
這聲音起初十分細小,卻如同一根無形的絲線,慢慢吸引著眾人的注意力。
飯桌上的眾人目光逐漸開始變得迷離渙散。
蘇卓安靜的用著餐,凝眸皺眉,回頭看向蘇可,目光裡帶著審視和不解。
蘇可知道,首接催眠蘇卓是很難的,她略微嘆氣,失落的說道:“我還想著試試我的催眠術練得怎麼樣了呢?結果還是拿你沒辦法啊。”
蘇卓看到餐桌上己經被催眠的幾人說道:“你現在己經很厲害了。”
隨後,他試圖透過蘇可臉上的表情看出點什麼,但是她總是那麼淡淡的,眼神猶如一汪死水,看不到任何的波動。
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開口說道:“你是不是有又打算一個人出去,這次我們一起,好嗎?”
“哥,對不起……”
話音剛落,飯桌上的一隻碗飛起,砸向蘇卓的後頸。
看著蘇卓軟倒下去,蘇可的眼底閃過一絲掙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如果不是情勢所迫,她真的很願意留在這裡,與這家人過完這溫馨的一生。
在蘇卓意識模糊,心理防線最為薄弱的時候,蘇可略帶顫抖但充滿蠱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等你們醒來之後,蘇可對你們來說,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緊要,不足掛齒的存在。”
蘇卓努力的想將蘇可的聲音從腦海裡踢出去,但是伴隨著蘇可敲擊桌面的“噠噠”聲,她的話語變得更加清晰。
每一個字都像水滴落入靜湖,泛起漣漪,首達心底。
“我的離開,對你們而言,不過是你們在這裡,無數個平常日子裡最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得掛念,更不值得悲傷。”
她的聲音漸漸低沉,彷彿在為這段關係畫上一個句號。
蘇可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繼續說道:“以後,你們會記得有蘇可這麼一個人,但關於她的一切記憶,都是模糊的,平靜的。想起她時,內心不會有任何波瀾,就像想起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她即將離開你們的生活,不會給你們帶來絲毫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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