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入職手續的過程非常簡單,對方只詢問了姓名、年紀、家庭情況、進基地前的住處和犯罪記錄等基本資訊
說是記錄資訊,看起來也就是走個過場,用來記錄資訊的紙張泛黃破損,光是簡單的基本資訊,負責記錄計程車兵就寫了一半的錯字。
記錄完資訊,士兵又扔過來一套灰黑色的作訓服、一雙磨破邊的軍靴,還有一張配給卡。
“衣服沒有合身的,先湊合穿吧,配給卡收好,基地裡發放物資,進食堂吃飯都用的到,別弄丟了。”
出了登記處,程七引著蘇可前往辦公區:“走吧,周隊在等你呢。”
“嗯。”
蘇可輕輕應了聲,跟著程七上了樓
昨天看周悍野身後士兵的反應,她顯然是被破格進入隊伍的,這也是蘇可所好奇的,昨天在基地門口,她並沒有刻意展露鋒芒,為什麼會被周悍野看中。
程七領著她上到西樓,穿過走廊,在一扇緊閉的門前停下,他抬手敲了敲。
“周隊,人帶到了。”
裡面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進”。
門被推開,程七側身讓她進去,隨即反手帶上門離開,整個空間瞬間只剩下她和周悍野兩人。
辦公室很簡潔,沒有多餘的裝飾,牆上掛著一幅基地周邊的手繪地圖。
“坐吧。”周悍野下巴微抬,指了指對面的座椅問道:“手續都辦好了?”
蘇可依言坐在他的對面:“嗯,辦好了。”
“房間住的怎麼樣?還習慣嗎?”
蘇可想了想說道:“不太方便,有帶隔間的房子嗎?”
這話一落,周悍野先是一怔,隨即眉峰微挑,眼神里多了幾分瞭然又略顯微妙的意味,顯然是會錯了意。
他輕咳一聲,語氣不自覺放緩,帶著點體諒:“也是,你們小夫妻帶著孩子,擠一間房子確實不太方便,等會兒我讓人給你換一間帶隔間的,儘量隔開點,也能有點私人空間。”
蘇可心裡清楚對方會這是錯了意,誤會了她和劉路的關係,卻只是神色如常,沒有開口糾正,只安靜坐在椅上,微微頷首:“那就麻煩周隊長了。”
周悍野靠在椅背上,兩手交叉放在辦公桌上,看著蘇可,像是有什麼話要說,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蘇可沒催他,平靜的迎上他的視線,等待著他開口。
沉默了一會兒,周悍野深吸一口氣,終於問道:“蘇小姐,你是在廢土上出生的嗎?”
蘇可想了想回答道:“嗯,也不算是,我出生在地下避難所,近幾年地表輻射減小,環境有所改善,才搬到地面上的。”
周悍野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感到意外:“我也是。”
又是短暫的沉默過後,周悍野又問道:“冒昧的問一下,蘇小姐的家人是做什麼的?”
“除了女兒,都死光了。”蘇可平靜的回答道,聲音裡沒有太多的情感波動。
原身的母親確實早就去世了,父親用半瓶劣酒把她賣給人渣後就徹底斷了聯絡,至於那個人渣,蘇可也己經親手解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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