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準？！”劉路轉過頭來，探究的眼神落在蘇可身上，昨天看她殺人，不像是還沒摸透末世規矩的人啊。
她想了想，回答道：“其實也沒什麼標準不標準的，跟人換物資，還需要看運氣。比如你想換煙，就得先遇到身上有煙的人，還得他正好能看得上你手裡有的東西。兩邊對上了，就能換；對不上的話，再好的東西也是白搭……”
她們路過昨天死人的路段時，蘇可的目光又在那攤血漬上停留了幾秒。
街道上遍地都是沒人處理的垃圾，但是那具屍體卻在短時間之內消失的乾乾淨淨。
蘇可幾乎可以肯定，這裡有人在吃人肉。
很快，接下來蘇可看到的畫面印證了她內心的的猜測。
劉路帶著蘇可停在了街頭的一家商鋪門口，她抬起手不輕不重的敲了幾下門。
剛到門口，蘇可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她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壓低聲音問道：“這裡面住的是什麼人？”
劉路看了蘇可一眼，聲音壓的很低：“一個退伍老兵，鐵鏽鎮還沒建成的時候，他就己經在這裡了，手裡面攢了不少好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房門開了條縫，門縫裡露出一隻蒼老的眼睛，眼窩深陷，瞳仁混濁，目光掃過人時，帶著一股濃重的戾氣。
那隻眼睛看了一眼劉路，又看了看蘇可和小女孩，然後把門拉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瘸腿的老頭子，頭髮己經白了一大半，臉上全是褶子，手裡拄著一把陳舊的步槍。
一進房門，蘇可就聞到一股愈發濃重的血腥味兒。
她抬眼看去，只見屋裡的牆上掛著一串串肉乾，色澤暗沉，不像是牲畜的肉，而且，這個世道里，很難有牲畜的肉。
房梁的最邊上，掛著幾大塊鮮肉，皮肉間隱約能看到專屬於人的皮膚紋理。
蘇可只是淡淡掃了了一眼，就迅速收回了目光，但一股生理性的噁心仍然在喉間翻湧。
“那個，不換。”蘇可只瞄了一眼，老人就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老頭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鐵皮：“不過，如果是你的話，可以挑一塊兒帶走。”
說這話的時候，老人混濁的眼睛看向蘇可，看來，那上面掛著的，正是蘇可昨天殺了的那個男人。
而且，眼前的這個老頭，顯然知道是她動手殺的人。
沒等蘇可回話，劉路猛地拽了下她的袖子，眼神示意她不要拿那肉。
老頭看到她們的小動作，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冷哼，眼皮耷拉著：“說吧，想換點什麼？你有些什麼？”
蘇可掃了一圈，屋裡很暗，牆上掛著幾把槍，地上堆著著幾個大木箱子。
明面上還有著一些刀，罐頭，水壺，電池和各種零件……
蘇可嚥了口唾沫，開口說道：“我想換到足夠兩個人進入拓荒基地的物資。”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虛的，老頭這裡什麼都有，她手裡的那點東西，在這個老頭子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老頭渾濁的眼睛一眯，當即冷笑一聲：“哼，你想要的還不少。那你有啥？打算用什麼換？”
說話間，他的眼神不經意的掃過躲在蘇可身後的小女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