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顧念明明知道時夏就是祛疤膏的研製者,卻故意瞞著父母,不想讓父母高看夏夏。
後來更是惡毒地在背地裡攛掇夏夏那對黑心養父母去學校裡鬧事抹黑夏夏,試圖破壞夏夏的名聲,心思歹毒至極。
顧凜絕不能容忍弟弟為了這樣一個人苛待自己,餓壞自己的身子。
他幾經勸說,顧野卻半點兒都聽不進去,反倒倒打一耙,說他被時夏灌了迷魂湯。無情無義。心狠刻薄。
他們互相都覺得對方腦子有問題,幾次爭吵都不歡而散。
剛才的那句話,還是距離上次吵架後,顧野第一次主動和他搭話,但顧凜卻一點兒都不想理會。
見他沒有回答的意思,顧野立馬抓住他的手臂,再次質問,「你是不是要給時夏送錢?」
「這是我的錢,我自己做主,輪不著你來管。」顧凜冷淡地道,掙脫開顧野的手。
「你的錢也不行!」顧野攔在顧凜身前,滿臉的憤怒,「時夏一家淪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她自找的!是她先不願意認爸媽。針對念念的,要不是她步步緊逼。容不下念念,念念好好的怎麼會下鄉遭罪?」
「再說,時夏他們是一家子下放,有公婆。丈夫和小姑子陪著,她壓根遭不著什麼罪,倒是念念,她孤身一個人在鄉下,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每天累死累活地賺工分,就為了能吃飽飯,你可曾關心過念念,給她郵過一分錢?」
顧野越說越生氣,「你放著吃苦的念念不幫,非要熱臉貼冷屁股上趕著給時夏送錢,你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時夏一齣現,你就忘了叫你哥哥的念念了?今天這錢你別想給時夏,必須給念念寄過去!」
顧凜的眼神冷了下來,「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越過顧野,大步地往門口走。
他沒空和這個腦子生了蛀蟲似的弟弟爭執下去,生怕晚一步就錯過了和時夏見面的機會。
可顧野死活不讓他走,甚至還喊來了父母攔著他。
顧振山和林菡豔都向著顧念,逼著他把手裡道歉寄給顧念。
顧凜的心底涼了一片。
他承認,顧念在顧家生活多年,一家人定會有情分。
和這情分再深,也不能抹平顧念做過的那些事,情分不能作為任由對方為所欲為的理由。
最終,還是顧凜撂下狠話,要把他們趕出門去,這才沒再攔著他。
只不過,聽到他這樣說,母親捂著心口掉眼淚,連連說他心狠。不念親情;父親也是鐵青著臉色厲聲罵他;顧野更是滿臉怨懟,那眼神幾乎要將他瞪穿。
顧凜早知道會這樣,對於家人,他的心已經涼透了。
這些日子他一直住在軍醫院的宿舍,就是不想被他們消耗。
離開了家,顧凜一路小跑來到軍屬院門口,等了許久,竟真的等到了時夏。
顧凜連忙問道,「我聽人說,你們一家要被下放了,是真的嗎?」
時夏猜到了顧凜來找她的目的。
顧凜是顧家唯一一個能正常溝通的人,經上次答應她不主動找她以後,顧凜幾乎沒主動來打擾過她的生活。
如今來找她,還這麼急的模樣,定是聽說了家裡的事兒。
」。車火的午下,對「,頭點點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