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親他一樣......
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開,一抬頭,便對上了時夏類似於受傷的目光。像蝴蝶翅膀一般輕輕顫動的睫毛。
他這才意識到,他剛才躲她的動作像是在躲什麼洪水猛獸一般,定讓她在外人面前丟了臉面。
他剛才還和她約定會給彼此體面的,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食了言。
他剛要張口道聲抱歉,就聽到時夏清凌凌的嗓音雲淡風輕地響起,像是剛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時間,閻厲說不清他如今是怎樣的心情。
只意識到:時夏這人,很會說話,又很灑脫,是一個極好的合作物件。
除了一開始對他有些不該有的心思,其餘的方面都還不錯。
閻厲破天荒地朝著時夏笑笑,隨著攝影師,“看這邊,三。二。一。”
閃光燈響起,畫面定格,兩個人的笑容凝結在底片裡。
另一張紀念照照得更為順利。
有了前車之鑑,時夏一直和閻厲保持著兩拳大小的距離,極有分寸。
拍完照,兩人出了照相館,時夏生怕閻厲又覺得她有勾搭他的意思,什麼都沒說,率先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上了車。
時夏沒講話,閻厲上了車倒是一反常態。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修長的手指時不時地在方向盤上敲兩下。
時夏沒有多問,只是乖乖地等著,想著閻厲不走肯定有他的理由,她還是不要觸黴頭了,便把視線轉向窗外,看著路過的行人和窗外的景色。
不知過了多久,駕駛座上的人緩緩開口,“吃冰棒兒嗎?”
時夏轉過頭去,有些不解。
“在車上等我。”
說完,閻厲下了車,好一會兒才回來,他走到副駕駛的窗前,額角上出了些汗,應是怕冰棒兒化掉,跑回來的,他將三支冰棒兒舉到時夏面前,“吃哪個?”
這年頭冰棒兒的樣式不算多,一個冰棒兒小攤最多也就賣兩三種冰棒兒,閻厲不知道時夏的口味,再加上他剛才的表現確實有些不尊重她,便想著多買幾個讓她挑,就當給她道歉了。
時夏對閻厲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她只覺得閻厲挺莫名其妙的,現在的天再熱,她一個人一下子也吃不完三支冰棒兒啊!
難不成是他拿了三種冰棒兒,特意讓她選?
這個念頭甫一齣現,便被時夏打消了。
閻厲才不會這麼體貼,肯定是他自己熱得慌,想一下子吃兩支!
時夏選了中間的牛奶冰棒兒,“我吃這個。”
不吃白不吃。
說著,她喜滋滋地剝開冰棒兒的包裝紙,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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