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笑笑,“嗯,還記得。”
她記性好,再加上輩子被周繼禮軟禁後,心病橫生,連帶著身體也不好,但周繼禮怕她趁此機會跑掉,從不敢讓她去看醫生,也不給她請醫生。
好在時夏還記得小時候和隔壁爺爺學的簡單醫術,又讓周繼禮幫她倒騰來了不少醫書和藥材,她便對照著給自己看病,久而久之,醫術便好了不少。
三步有脈,和緩有力,節律均勻。
王嬸子目前沒什麼問題,時夏這才放了心,收了手,“都挺好的。”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打算以後定期帶著王嬸子去醫院做做體檢。
“行,小神醫,那嬸子走了。”王嬸子寵溺地笑著道,“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漂漂亮亮地出嫁!”
時夏重重地點了點頭,心裡暖洋洋的。
一想到明天又要嫁人了,時夏還有點兒睡不著。
也不知閻厲傢什麼樣。
*
閻厲帶著幾個戰友,將打好的傢俱搬往閻家。
閻厲的父親是首長,分到了一幢二層小樓,面積很大,前後還帶著小院子,十分漂亮。
只不過,閻厲的父母都要上班,小院兒沒什麼時間打理,長出了不少雜草。
閻厲扛著衣櫃往屋裡走,他不知何時脫下了軍裝,因為用了力氣,手臂上的肌肉崩著,額角帶著汗水,看上去荷爾蒙爆棚。
正當閻厲要進門時,一個皮膚有些黑。扎著兩個麻花辮兒。穿著圍裙的女同志拿著個鍋鏟跑到他跟前,紅著臉地看他,“閻厲?你回來啦?”
縱使閻厲身體強壯,也架不住一直扛那麼重的東西,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一點兒眼力見兒沒有,還在他身前擋著,他壓根兒就過不去,只能停在原地。
“讓開。”閻厲冷冷開口。
“哦,哦。”
那姑娘這才讓開,朝著一樓臥室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奶奶,閻厲回來啦!”
閻厲不怎麼回家,基本都住在宿舍,只有逢年過節才回來住上一宿。
自打他家裡人開始催婚,連過節都不怎麼回來了,上幾次的相親還是她父母找去了部隊,非讓他去見見人。
因此,他一點兒都不知道家裡多了這號人。
閻厲不知道蘇小梅,蘇小梅卻知道閻厲。
她奶奶和閻厲的奶奶是在鄉下時多年的好友,她不想在鄉下種地,想進城,便求著奶奶給閻奶奶寫了信,來京市給閻家當保姆。
她和閻奶奶十分地投緣,閻奶奶曾不止一次地說,她要是她孫媳婦兒就好了。
時間久了,蘇小梅也聽進去了,對閻厲的瞭解越來越多。
閻奶奶給她看過閻厲的照片,高大英俊的男人眼中透著驕傲與冷意,她一眼就相中了,時不時地便幻想見到閻厲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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