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還沒反應過來,閻厲就下了車。
她也緊隨其後,跟著下了車。
劉桂芳和時志堅見下車的是閻厲,臉上瞬間掛上了諂媚的笑容。
時志堅上前一步,伸出手,“你就是閻軍官吧?真是不好意思了,都怪我們教女無方,不過你放心,一會兒我們一定好好教育她,等她嫁到您家去,保證服服帖帖的。”
時志堅和劉桂芳針對的是時夏,卻不敢針對閻厲。
人家可是軍官家庭,他們巴結還來不及呢,連忙拍起了馬屁,表起了忠心。
可時志堅伸出的手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握。
時志堅的話讓閻厲緊緊地蹙起眉頭,“現在是新時代了,她是人,不是奴隸,我不需要她服服帖帖。”
時志堅沒想到閻厲會這樣說,懸在半空中的手尷尬地收回,還沒等他開口,就聽閻厲繼續道。
“麻煩您二位讓開,軍區家屬院那邊要開席了。”閻厲冷聲道。
時志堅和劉桂芳互相看了一眼,沒說話,但也沒讓開。
不明真相的群眾們小聲議論著,“這軍官也怪拎不清的了,娶了個這樣的媳婦兒還護著呢!”
“就是,這不就是攪家精嗎?”
“這軍官也挺欺負人的,再怎麼說老兩口也是老丈人和丈母孃,咋這麼沒禮貌?”
“就是,還軍人呢,這不欺負老百姓嗎?”
“誒呦,下車的就是新娘子吧?長得這麼好看,怪不得這軍官歪屁股向著自己媳婦兒。”
“一個軍官,連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嗎?國家花著錢培養的就是這樣的人?”
竊竊私語的聲音傳進時夏的耳朵,她一個箭步上前,擋在閻厲身前。
“大夥別聽這老兩口子胡說,我結婚不通知他們都是有原因的,我愛人也是因為心疼我才護著我的!”
說她可以,說閻厲不行!
閻厲現在可相當於她的活體存摺,她的名聲受影響了沒事兒,閻厲的名聲受影響了,說不定會影響到她的離婚補償金額。
她可不想閻厲受到任何處分,巴不得閻厲越來越好,軍銜越來越高,津貼越來越多,這樣她的補償金額自然也會越來越多。
為了她離婚後的美好生活,她也不能讓閻厲的名聲受到一丁點兒的影響!
閻厲低頭瞧了一眼跟護崽子的老母雞一般擋在他身前的時夏,內心頓時有些微妙。
尤其是聽到“愛人”那兩個字後,他莫名地覺得臉熱,呼吸都有些急促。
以王嬸子為首的供銷大院兒鄰居沒坐過小汽車,才打開車門下了車,幫著時夏說話。
“誒呦,現在夏夏高嫁了想起來你們是父母了,當初讓夏夏四五歲就去山上撿柴火,來回搬煤餅的時候怎麼想不起來你們是孩子的父母啊!”
“就是!讓夏夏睡沒爐子的倉房,讓你家小女兒睡朝南的暖和的房間,這時候你咋不想著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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