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閻厲後面的這句話說得又輕又快,時夏壓根沒聽清。
“什麼?”時夏抬頭問。
一對上時夏的眼睛,那句話閻厲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了。
他移開視線,“快到了。”
時夏蹙了蹙眉,她怎麼感覺閻厲剛才說的那句話比這三個字要長啊。
許是剛才車子顛簸,她聽錯了。
時夏沒再糾結,抬眼看向窗外。
一群人聚在其中一幢二層小樓門口熱情地朝著吉普車招手。
“新娘子來了!”
“真漂亮啊!”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時夏和閻厲下了車。
邱玉琴和閻國安站在人群中間,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欣慰地笑了。
小兒子的老大難問題終於解決了,了卻了他們的一塊心病。
“時夏,這是爸,媽。”
說完,閻厲竟有些面熱。
他的爸媽也要成為時夏的爸媽了,雖說他和時夏是假結婚,但這種感覺也有些奇妙。
時夏絲毫不扭捏,淡淡地笑著,露出了嘴角兩邊漂亮的小梨渦,打招呼道,“爸,媽。”
“誒!”兩口子異口同聲地應道。
邱玉琴打量著時夏,越看越歡喜,這孩子不僅模樣長得好,性格也落落大方,難怪眼光高的小兒子會喜歡。
“好孩子,快進屋。”邱玉琴親親熱熱地拉著時夏的手,想將人領進屋裡。
甫一拉住這孩子的手,動作一頓。
她本以為時夏這孩子長得漂亮又水靈,在家裡肯定是被嬌寵著長大的。
但卻清晰地感受到了時夏手心裡的老繭。
這孩子想必在孃家過得也挺苦。
邱玉琴手裡還掐著個大紅包,立馬決定一會兒要再多塞些錢進去,不能委屈了這孩子。
她自己也是當兒媳的,早些年也被老太太折騰過,將心比心,她肯定會對兒媳加倍好。
“來,夏夏,這是奶奶。”邱玉琴帶著時夏進了屋,向時夏介紹道。
“奶奶好。”時夏率先打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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