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厲沒忍住,情不自禁地幫她理了下額前的碎髮,另一隻攥著她的手卻一直沒有放開。
“對不起。”閻厲愧疚地道。
時夏一臉的不贊同,“你對不起什麼?該對不起的是你那個畜生堂弟。”
她到現在還能想到閻明那令人作嘔的眼神劃過她身上時那種黏膩的感覺。
她不自覺地抖了抖,不敢去回想。
下一秒,她被眼前的男人拉到懷裡,狠狠地抱住,“是我沒保護好你,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男人的懷抱很溫暖,也很有安全感。
時夏原本沒怎麼覺得害怕和委屈,也沒有將這些情緒和人分享的慾望。
一直以來,她都是獨自一人面對各種各樣的事情,她早就習慣了。
可被環在這麼溫暖的懷裡,她眼睛竟隱隱有了想要流眼淚的熱意。
她連忙眨了眨,不想在別人面前失態,悶聲道,“你要把我憋死嗎?”
聽聞,眼前的男人像是聽話的大型犬一般,力氣鬆了鬆,卻依舊沒有鬆手,兩人就這麼抱著。
這一刻,時夏竟反常地想要閻厲抱得再久一些,他的懷抱似乎能驅散許多的恐懼與無助,還挺舒服的。
“二十二床——”護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見到這對兒小夫妻正濃情蜜意呢,她的臉也一紅,後悔自己剛才沒有敲門。
床上的兩人像是觸電了一般,連忙鬆開。
閻厲起身去收時夏早已打完的吊瓶,時夏則低頭去瞧她手上打完針留下的白色膠帶。
兩人都裝作很忙的樣子。
小護士被兩人的模樣逗笑,“二十二床的時夏同志,對吧?”
時夏抿著唇,“對。”
“有什麼異常情況嗎?比如頭疼?頭暈?噁心?想吐?”
“只是有一點點噁心,剩下沒什麼異常。”時夏道。
“噁心是正常的,多喝水,身體把血液裡殘留的那一點藥物代謝出去就好了。”護士邊說,邊往情況表上記錄著時夏的情況。
小護士看著時夏,笑著調侃道,“同志,你愛人對你真好呀,昨天可是守了一整晚呢!寸步不離的,都是他給你換的藥,你家裡人想要和他換班都不願意,他非要親自守著你才安心呢。”
說完,小護士瞥了瞥時夏,又瞥了瞥雙耳早已通紅的男同志,將情況表抵在嘴巴前擋住她瘋狂上揚的嘴角,轉身出了病房。
“謝謝你呀。”時夏真誠地向閻厲道謝,“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對了,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有沒有被他......”
時夏的雙手捏著被角,試探地問道。
她還是有些擔心她有沒有被閻明那個畜生玷汙,好不容易來一輩子,她雖沒有寡一輩子的打算,但實在不想沾上垃圾。
“沒有,我到的時候,閻明已經暈倒了。”閻厲看著時夏,眼中盡是心疼,“他沒有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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