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了!
不虧是閻厲的媽媽,和閻厲一樣大方。
不過這錢她暫時不會自己收起來,肯定是要請示一下閻厲的。
畢竟她不是他真正的媳婦兒,這錢歸誰還是要由閻厲定奪。
時夏把錢藏好才出了屋,下樓洗漱完畢後,見老太太坐在餐桌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誰家媳婦兒這麼晚才起?”老太太不滿道。
時夏沒打算搭理老太太,她自顧自地坐下,給自己盛了一碗粥。
老太太看著時夏油鹽不進的厚臉皮模樣,氣全都憋在了自己心裡,沒處發洩。
恰逢這時,蘇小梅端來一大碗湯,放到桌上,老太太便意有所指地道,“這找媳婦兒啊,就得找像小梅這樣的,勤奮。賢惠。眼裡有活。小梅,你告訴她,你是幾點起來的?”
蘇小梅不好意思地一笑,“我四點就起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時夏道,“時夏同志,我做早飯的時候正好碰上了閻同志出去,他竟然沒吃早飯就去訓練了,長時間下去,他身體能受得了嗎?還好我在,給他熱了餅......”
這話不假,只是後面的事蘇小梅壓根沒提。
餅她確實是熱了,只不過閻厲瞧都沒瞧一眼,話都沒和她說一句就出了門。
時夏分明喝的是粗糧粥,卻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茶味兒。
這蘇小梅分明是在陰陽她沒有盡到一個媳婦兒的責任。
老太太聽得生氣,她一拍桌子,呵斥道,“讓自己男人餓著肚子出門,也好意思!”
時夏臉上的神情沒變,笑著道,“奶奶您說的是,閻厲在外訓練多累啊,可不能餓肚子。”
老太太以為她在認錯,得意地“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
蘇小梅的臉上也隱隱漾起笑意來,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只聽時夏端坐在桌子前,吩咐蘇小梅道,“只熱餅怎麼行?閻厲訓練是很消耗能量的,一定要營養均衡,下次起得再早一點兒,多做幾樣,讓閻厲多幾種選擇,知道了嗎?”
蘇小梅一怔,臉上盡是不可置信,“我......”
她可是早上四點就起來了!
而這女人呢?一覺睡到了七點多!
還讓她再早起一點兒?這不是欺負人嗎?
一旁的老太太一大早上的一口飯沒吃,氣都要被氣飽了。
她冷聲道,“你是閻厲媳婦兒,讓小梅折騰什麼?”
時夏無辜地眨巴了下眼睛,像是看不懂老太太眼中的情緒似的,“小梅不是家裡的保姆嗎?她的工作就是做飯呀。”
說完,她頓了頓,一臉大度地道,“你放心,小梅以後再早起半小時,我和媽商量商量,再給小梅漲點兒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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