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哭得太可憐,他反應過度了。
仔細一瞧,她壓根兒就是乾打雷不下雨,眼角連一滴眼淚都沒有。
閻厲頓時失笑。
時夏見他笑,怕他誤會,連忙解釋道,“我沒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就是怕我和小瑾吃虧嘛。”
閻瑾和時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淺淺的笑意。
還是閻瑾先覺得害羞,率先移開了視線。
“快吃飯吧,一會兒不好吃了。”時夏催促道。
閻厲吃了一口,眼睛一亮,“你手藝這麼好?”
時夏吸了一口閻厲買來的冰汽水,驕傲地道,“那當然了。”
“對了。”時夏道,“媽今早給我錢了......”
時夏的話還沒說完,閻厲就道,“給你的你就自己留著,不用和我打招呼。”
“好嘞。”時夏笑得眼睛亮亮的。
那些錢可都是她的嘍!
閻厲看著她財迷的模樣,失得無奈。
閻厲低頭吃飯,他像是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風捲殘雲地吃完,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五分鐘。
他吃得乾乾淨淨,連一粒米都沒有剩下。
吃完了飯,閻厲去食堂阿姨那裡要了些鹼面,用熱水化開後,自覺地去水槽刷飯盒。
他的手很大,動作也快,沒一會兒就把盒飯刷得乾乾淨淨的,隨即又細心地擦乾,放回時夏帶來的布兜裡,“走吧,送你們回去。”
閻厲本想開車送她們回去的,但時夏和閻瑾都拒絕了。
軍區離家屬院不遠,走十幾分鍾就到了,來回開車危險太過招搖。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一陣陣蟬鳴聲帶著熱意傳進耳朵,氣氛愜意。
前面不遠處有位拎著盒飯的女同志身體晃了兩下,竟軟軟地倒了下去。
周圍同行的人亂作一團,驚呼求救。
時夏三人快步來到暈倒的女同志身邊。
“這,怎麼辦?送去醫院吧?”閻瑾慌張道。
時夏鎮定地抄起對方的手,摸著她的脈象,她懷孕了,但脈細數無力,應是氣陰耗傷的原因,很有可能是低血壓或者低血糖導致的暈厥。
好在並不嚴重。
時夏當機立斷將裝著飯盒的兜子將對方的腳墊得高於心臟的位置,這樣有利於血液流回大腦,隨即去掐對方的人中,見對方的呼吸漸漸強了不少,又去按她的內關穴。湧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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