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醫生那雙有些渾濁的眼中多了幾分滿意,難得的誇獎道,“有天賦。”
“下個月有一場衛生員考試,要來試試嗎?”
大夥紛紛交頭接耳。
“看來吳醫生很欣賞時夏同志啊!”
“是啊,我媳婦兒就是軍區醫院的護士,她說吳醫生兇得很,幾乎沒有笑模樣,今天倒是見到了。”
時夏聽到這個訊息,高興極了,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我想試試!謝謝您!”
她若是通過了考試,就有工作了!
那豈不是每個月會有更多的錢進她的口袋?
不僅如此,如果她和閻厲離婚,她也有了固定的收入來源!
想到這兒,時夏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好好準備。”吳醫生破天荒地關心了句,轉身走了。
時夏。閻厲和閻瑾三人也接著往家屬院的方向走。
時夏還沒忘了閻家兄妹剛才的仗義執言,她站在中間,雙手分別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剛才謝謝啦!”
閻瑾彆扭地轉過頭,“我只是看不慣他們欺負人罷了。”
閻厲沒說話,時夏牢牢地被她放在他肩上的手佔據。
分明他還穿著件襯衫隔著,可他卻覺得她碰過的地方都有些發燙......
“恭喜。”閻厲移開視線,由衷地對時夏道。
“謝謝。”時夏仰起頭,回了他一個燦爛又漂亮的笑。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皮膚晶瑩得像一塊上好的玉,金色的陽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躍,睫毛一顫,彷彿刮在了閻厲的心上,泛起陣陣癢意。
他的喉結滾了滾,卻依舊無法驅散那股感覺。
閻厲聽到了自己的“咚咚”的心跳聲,隨著時夏的笑意越深,那聲音也越大。
他對時夏的感覺......似乎和對其他女同志不太一樣。
因昨晚他的感覺太過強烈,以至於閻厲有些不敢確定,這種感覺是出於昨天男人對女人低階的生理需求,還是因為......感情。
他看著時夏的笑容,暗暗攥緊了手指。
閻厲將兩人送到軍區的家屬院後,才又回了軍區,他下午還有訓練。
不過在去訓練之前,他打通了邱玉琴辦公室的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兒子閻厲的聲音,邱玉琴十分意外。
這小子平時在家裡都不怎麼說話,更別提給她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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