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厲的這一聲輕呼,讓桌上的人神色各異。
閻國安向來冷冽的一張臉上,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邱玉琴低頭夾菜,以掩飾自己嘴角的笑意。
閻瑾倒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將嫌棄都寫在了臉上。
“嫂子,你別搭理我哥,他之前受過的傷比這嚴重不知多少倍,醫生不打麻藥他眉頭都不皺一下,現在整這出,就是和你裝可憐呢!”
閻瑾毫不客氣地拆穿閻厲,獲得了閻厲的一記刀眼。
時夏漂亮的眉頭皺起,有些困惑。
閻厲在裝可憐?
為什麼要裝可憐?
他對她又不感興趣,完全沒道理博取她的同情和關注。
不過,“老闆”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時夏還是老老實實地配合。
或許是想讓她在家人面前演戲,博取大家的信任,掩蓋他們兩個假結婚的事實呢。
“可能是碰到傷口了吧。”時夏裝模作樣地查看了下閻厲的傷口,又輕輕地吹了一下。
她的唇色是漂亮的櫻花粉,嘟起嘴來更顯得瑩潤,吹出的熱氣彷彿落在了閻厲的心上。
分明這事兒是閻厲先挑起來的,先紅了耳根的反而是他自己。
時夏走流程似的吹了下,絲毫沒察覺閻厲的異常,她正忙著給自己夾排骨,沒想到公公閻國安的手藝還不錯,她老早就聞到香味兒了,連吃了一塊解解饞。
自己吃了一塊還不算完,她還十分敬業地給閻厲夾了一塊兒。
閻厲見時夏如此關心自己,眼中滿是愉悅,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
吃完了飯,時夏原本要收拾碗筷,昨天就是閻厲收拾的,今天他受傷了,時夏便想著她來收拾,卻被邱玉琴攔住。
“你還得學習呢,媽收拾就行。”邱玉琴道。
閻瑾也站起身一起收拾,“是啊,嫂子,過一陣就是衛生員選拔考試了,你上去看書吧,我現在放暑假也沒啥事兒,我就幫媽收拾了。”
她說著說著又賊兮兮地湊過來,“嫂子,你要是學累了,就歇一會兒......”
時夏看著她的表情,笑著拆穿,“你是想讓我做衣服換換腦子?”
閻瑾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笑了。
時夏點了下她的小腦袋瓜,“那這兒就交給你了。”
閻瑾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保證完成任務!”
時夏被她逗笑,上了樓,她又看了一會兒書,將白天學習的內容複習了一番,確保知識都進了腦子,時夏才坐到縫紉機旁邊開始做衣服。
這臺縫紉機是兩人新婚前閻厲買的,很新也很好用,不像時家的那臺,踩起來咯吱咯吱響。
時夏做起衣服來十分迅速,夏季的裙子也比較好做,沒多久便初具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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