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突然被展平,溫熱的手牽住她,驅散了她手心的涼意。
時夏抬起頭,就對上閻厲深邃的眼眸。
“別怕,我陪著你。”
他的話好似有魔力,時夏真的安心了一些,朝著他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公安同志很耐心,詢問了時夏不少問題,一一進行精細的比對,最終真的篩選出了一份和時夏的情況完全符合的口供。
“這個人販子三年前被判處了死刑,據他所說,他曾從蘇市的車站偷過一個五六個月大的女嬰,一路北上來到京市,把孩子賣給了一對兒夫妻,他簡單地描述過這對夫妻的體貌特徵,和你們說得也對得上。”
公安同志低頭寫下地址,推到時夏和閻厲身前,“恐怕需要你們到當地跑一趟,這是地址。我們會向當地傳送公函,當地會給予受理,幫你們檢視是否有同時間線的丟孩報案,因為你被拐的時間太過久遠,又沒有其他的線索,我們只能暫時按照這個方向查。”
“謝謝您,辛苦了。”時夏道。
“應該的,祝您早日尋親成功。”公安同志真誠地道。
出了公安局,閻厲問,“想什麼時候去?”
時夏:“越快越好。”
她確實想早日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除此之外,她下週一就入職了,剛工作就請假實在不太好。
“我還想帶嬸子去檢查檢查身體呢。”時夏道。
王嬸子推脫,“夏夏,你先忙正事兒,我身體好得很,不著急。”
閻厲一錘定音,決定道,“嬸子體檢的事兒不用擔心,讓媽明天抽空帶王嬸子去檢查就行。”
他又看向王嬸子,“嬸子,明天早上空腹來醫院的心內科找邱玉琴,她帶著你體檢。”
他有條不紊地對時夏道,“我們先送王嬸子回去,再回家取證件買票。”
時夏眨巴了下眼睛,道了聲,“好。”
上一世無論是在時家還是周家,都是她來安排各種事情,如今被閻厲安排得妥當,她還有些不習慣。
一路上,時夏和王嬸子坐在後座,感慨地道,“我一直就覺得夏夏和時家人長得不像。”
她打量著時夏漂亮的臉蛋兒道,“夏夏的父母,定是頂好看的人,才生得出這麼漂亮的孩子。”
時夏的瞳孔顫了顫,一想到和她血脈相連的父母很可能就生活在千里之外的蘇市,她心裡有種奇妙的感覺。
將王嬸子送回家,又拿了證件後,時夏和閻厲前往火車站。
“買兩張臥鋪票,從京市到蘇市的,最好鋪位能連著。”閻厲對視窗的工作人員道。
“兩張?”時夏驚訝,“軟臥?”
她還從來沒有坐過軟臥,她上一世時曾因為談生意坐過幾次火車,但她那時候沒錢,幸運的時候能坐上硬座,人多的時候連硬座都搶不到,硬是一路站過來的。
她記得有一次正趕上春運,人多得和鍋裡的粘豆包似的,一個挨著一個,想要睡覺都可以直接睡,壓根兒倒不下去,等她下車的時候腿都腫了老高。
就算這樣,周繼禮還嫌她瞎折騰。亂花錢,直到她在南方賺到了第一桶金,周繼禮才訕訕地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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