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正在放暑假,平日裡都是時夏和她在家,冷不丁時夏一離開,她真不適應。
不適應的不止是閻瑾,邱玉琴和閻國安也是如此。
時夏嫁進他們家之前,家裡一直冷冰冰的,哪怕家裡有人也不怎麼聊天說話。
自打夏夏嫁進來之後,她像是紐帶一樣,將一家人緊緊地系在一塊兒,氛圍好了不少。
她身上彷彿有無盡的生命力和對生活的熱愛,讓和她接觸的人都心情舒暢。
“路上累不累?媽做了好吃的,在鍋裡燜著呢,到家就能吃飯了。”邱玉琴慈愛地看著時夏,溫聲道。
“謝謝媽,你怎麼知道我饞家裡的飯菜了?蘇市的美食確實好吃,但還是饞家裡的味道。”時夏的眼睛亮晶晶的,期待地道。
閻國安接過話茬,“那快上車,咱們到家就開飯!”
一家人其樂融融,但邱玉琴卻莫名地覺得不太對勁兒。
她環視一圈兒,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小兒子身上,這才察覺到哪裡不對。
若是在平日,閻厲雖然不怎麼講話,但定會貼在夏夏的身邊。
有夏夏在的地方,就一定能找到他。
但今天,他卻離夏夏站的地方很遠,目光空洞,也沒有要和他們搭話的想法。
這是......吵架了?
邱玉琴探究的視線又落在時夏身上。
奇怪的是夏夏和之前相比並沒有太多的異常,此時她正和閻瑾形容著蘇市的建築特徵,說到忘情處還比劃兩下,看上去和平時沒有兩樣。
這是咋回事兒?
難道是她想多了?
“玉琴,傻站著幹啥呢?上車呀。”閻國安看向自己媳婦兒,催促道。
“來了!”
原本今天閻國安是想讓司機來車來接送的,但閻瑾非要吵著來接她嫂子,若是司機來了,車子就坐不下了。
於是,閻國安只好親自開車帶著妻女來車站。
他雖是軍區的首長,但在戰爭年代曾繳獲過敵方的車輛自學,開起車來也很熟練。
閻國安坐在駕駛座,邱玉琴坐在副駕駛座位。
閻瑾緊挨著時夏坐在後座,坐定後還心虛地瞄了身後的閻厲一眼,等著閻厲把她揪到旁邊去。
可她脖子縮了半天也沒等到,反而見他哥悄無聲息地坐到她旁邊,關上了車門。
閻瑾覺得奇怪,但也沒開口問她哥,她還有好些事兒想問小嫂子呢,還有好些事兒想和她分享呢。
閻國安的車開得又穩又快,沒多久就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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