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海翻了個白眼,閻厲這人就少根筋,和他聊天兒太沒勁了,他乾脆不管他了,繼續追問滕壘,“有相中的了?我跟你說,有相中的就得上!”
“人家看不上我......”滕壘不好意思道。
“你不試試咋知道看不上你?人就得勇於嘗試,你看我當初不也是死皮賴臉把我媳婦兒追到手的嗎?最壞的結果不就是被人家拒絕嗎?男子漢大丈夫,這有啥了不起的?”高德海滔滔不絕道。
這話不知怎的引起了一旁閻厲的共鳴,他點點頭,“嗯,有道理。”
閻厲早就想明白了,既然時夏不討厭他,那就已經無限接近於喜歡他了,他每天都鉚足了勁兒在媳婦兒面前獻殷勤。
“你看,閻厲都說有道理了。”
“那......我試試吧。”滕壘被說動,答應道。
一進食堂,閻厲就沒影了,看了眼今天的菜,打了兩個素菜,便去國營飯店給媳婦兒打包肉菜去了。
*
時夏在衛生室裡邊整理著藥材,邊等著閻厲來找她。
自打她被分到這兒來,他們每天都在衛生室裡面的值班室吃飯。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時夏以為是閻厲來了,面上一喜,摘下手套就要去開門。
可當她開啟門後,臉上的笑容卻被疑惑取代,門口一個人也沒有。
她環顧一週,在地上發現了一個飯盒。
“誰的飯盒?”時夏喊了一聲,依舊沒人應。
她沒拿那個飯盒,只是規規矩矩地把它擺在門口,免得閻厲一會兒來的時候絆到。
這盒飯來路不明,她壓根不會往屋裡拿,要是真出了問題,連追責都找不到人。
正當時夏彎腰將盒飯放到旁邊時,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時夏臉上漾開些笑意,往相反的方向轉頭,一下子就對上閻厲那雙狹長漂亮的眼睛。
時夏回頭時沒估量距離,這一回頭鼻尖幾乎要和閻厲貼上。
眼前的男人卻半點兒不閃避,直直地迎了上來,好像下一秒就要親過來了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邊?”男人側著頭,狹長幽深的眸中帶著笑意和蠱惑。
自打和閻厲接過吻,時夏總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不受控制,好幾天晚上都做了帶顏色的夢,羞恥極了。
每當閻厲靠近她時,她的心都砰砰直跳。
時夏想往後躲,卻忘了自己彎著腰,差點兒沒站住。
男人拉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拽了回來,“小心。”
分明時夏已經不會摔倒了,但閻厲卻拽著時夏沒鬆手,像小孩子一樣將時夏纖細的手指捏了又捏。
時夏橫了他一眼,抱怨,“要不是你突然出現,還離得這麼近,我會差點兒摔倒?”
“我錯了,別生氣。”他認錯認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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