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閻厲聽得眼睛通紅。
閻厲知道時家偏心,但沒想到竟然偏心到了這種地步,時夏從沒和他講得這麼細。
他握著時夏的手又緊了一些,“我可以給她作證,我媳婦兒除了在軍醫院,就是和我在一塊兒,軍醫院的各位想必都看我眼熟,中午我來送飯,下班我來接她回家,沒有一天例外。”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這個我可以作證,閻中校每天都來。”
“我也可以作證。”
閻厲接著道,“我媳婦兒在上班的時候,更不可能出去見軍隊以外的人。”
“每個衛生室都有在崗記錄,平時也有紀委的同志查崗。”
這下在座的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大娘簡直和畜生沒區別!以前虐待女兒,現在人家長大了還要來吸血,發現吸不上就要毀了人家,太可怕了!”
“就是,根本不是人!”
劉桂芳越聽越哆嗦,她沒想到時夏會把她是買娃犯的事兒說出來,“別聽她亂說!她,她就是我懷胎十月生出來的!”
“得了吧,誰家親媽這麼對待自己閨女?”
“書記,趕緊叫保衛科把人帶走吧!”
劉桂芳掙扎著,將地上的畫撿起來,“這畫就是周繼禮畫的,我沒撒謊!你們給我調查清楚,不然我就告你們包庇自己人!”
連隊書記無奈地擺了擺手,讓一個聯絡員去找人。
看著周繼禮進門時,時夏的身體一僵。
那是一種像是被毒蛇盯住的感覺。
時夏抬起頭望去,只見周繼禮扶了扶眼鏡,嘴角帶著遊刃有餘的笑意看向她。
那一刻,時夏可以確定,周繼禮也回來了。
“同志,這是你畫的嗎?”連隊書記問。
周繼禮蹙著眉頭,目光真誠,“領導,不是我畫的,我不會畫畫,你可以問我家人和同事,他們都可以作證。”
周繼禮頓了頓,笑意溫和,像是第一次見到這幅畫一樣,“而且這就一個背影,根本看不出來是誰,要是因為這莫須有的一幅畫耽誤了女同志的一輩子,這可不合適。”
一旁的聯絡員去叫周繼禮時已經做了簡單的調查,“書記,我們已經走訪過了,這位同志家裡沒發現任何的畫作,她媽媽和姐姐也說他從不愛畫畫。”
連隊書記冷冷地看向劉桂芳,“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劉桂芳衝著周繼禮呲牙,“你胡說!你和那個狐狸精是一夥的!我家寶珍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她?我可憐的寶珍喲......”
周繼禮捏了捏眉心,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媽,你別這麼說,寶珍肯定是誤會了,您只要好好認錯,相信組織會寬大處理的。”
劉桂芳以擾亂單位秩序。誣告陷害被拖著帶走,至於連隊會怎麼處理劉桂芳,時夏沒去關心。
她抬眼,便看到周繼禮盯著她瞧,趁著劉桂芳被帶走時的混亂,時夏清楚地看到,他張了張嘴,朝著時夏的方向比了個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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