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還以為是閻厲,可打眼一瞧,不是閻厲,是許久不見的高德海。
“高同志?”
“弟,弟妹。”高德海莫名心虛,“閻厲讓我來和你說一聲,他要打場籃球,讓你去籃球場找他。”
高德海張了張嘴,鼓起勇氣還想說什麼,卻被閻瑾的大嗓門打斷。
“嫂子,那正好啊,我們一塊兒去球場看打球,我讓春花嫂子給咱倆佔地方了。”閻瑾說著,親親熱熱地挽住時夏的胳膊,拉著人就要往外走。
高德海想要說出口的話在舌尖打了個轉,又被他吞了回去。
時夏檢查了一遍衛生室,鎖好了門窗,和閻瑾。高德海一同前往籃球場地。
果然像閻瑾說的那樣,很熱鬧,籃球場旁邊裡三層外三層地坐著不少軍屬,大人小孩都有,一時間嘈雜一片。
時夏和閻瑾走到金花嫂子佔的位置,還是個前排,視野很好。
時夏剛到場地就看到了閻厲,男人正和隊友圍在一起,似乎在討論著接下來的戰術。
閻厲像是有感應似的,時夏剛到,他的視線就移了過來,暫停了討論,不知從哪裡弄來了墊子。
“坐這兒,地上涼。”
男人將其中一個墊子安置在時夏屁股底下,又給閻瑾扔懷裡一個,才安心離去。
閻厲拿了三個墊子,時夏又分給了金花嫂子一個。
“多謝了,時夏妹子。”金花嫂子笑著調侃,“還是閻厲細心。”
時夏不好意思的笑笑,視線不由得被男人吸引。
哪怕軍營的軍官們個個都勻稱健壯,閻厲也是最出挑的那個。
時夏正看得出神時,閻瑾不解地嘟囔著,“我哥也不咋愛打籃球啊,今天咋回事兒?”
一旁的高德海抓心撓肝兒的,顯然他已經錯過了最佳的解釋時間。
這會兒人多眼雜,他還不如剛才在衛生室的時候和時夏弟妹道個歉呢。
若是時間能倒流就好了,他在十幾分鍾之前定不會攛掇班長去和有好感的女同志表明心意。
十幾分鍾前。
滕壘班長被他攛掇得也有了想法,於是決定要邀請他心儀的女同志來看今天的籃球賽,如果他贏了,就向她提出處物件的申請。
滕壘還要去做賽前的準備,走不開,高德海便自告奮勇地去叫人。
“她叫啥?在哪個衛生室?”
“在中醫診室,新來的時大夫。”
一股詭異的沉默在三個大男人之間游移,一時間,高德海竟不敢看旁邊閻厲的表情。
中醫診室,新來的,還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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