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早就被哥哥顧凜從政治部接回來了。
這些天裡,她在家待了好久,訓練太累,再加上她那天當著好些人的面被政治部的人帶走,顯得她太沒面子,便想著給自己放放假。
左右她也不是有正式編制的,什麼時候上班對她來說都一樣。
她終於越待越覺得無所事事時,便讓哥哥顧凜給她安排了工作。
原本哥哥顧凜是不想讓她和時夏一個衛生室的,甚至想直接將她調到自己身邊,這樣顧凜也放心。
但顧念還是拒絕了。
她來京市的軍區就是為了閻厲來的,當然要進連隊的衛生室,這樣能離閻厲近一點。
經過哥哥顧凜的打聽,時夏就在連隊的衛生室,她想都沒想,便讓哥哥把她同時夏調到一處去,這樣更能抓到兩人假結婚的把柄。
若是能找到證據,揭穿兩人,再趁機與閻厲多相處,到時閻厲定會和時夏劃清距離,她就有機會了。
於是,在哥哥將事情辦成後,她便來了衛生室報道。
她哪裡會想到,來這裡的第一天竟然看到了閻厲和時夏如此親密的模樣?
顧念的一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閻厲,尤其視線落在閻厲摟著時夏的手時,那雙眼睛驟然變得通紅。
怎麼會?
時夏和閻厲不是假結婚嗎?
她那天親耳聽到閻厲的妹妹和時夏的對話,她可以確定,她沒有聽錯。
可為什麼,為什麼閻厲會親時夏,為什麼他會用那樣親暱的語氣讓時夏想他?
顧念不管不顧地走上前,仰著頭質問道,“你們不是假結婚嗎?”
她問得理直氣壯,一時間時夏都被問愣了。
時夏輕笑一聲,“你眼瞎?”
顧念分明看見她和閻厲動作親密,卻還來問問問,真是煩死了。
如今時夏和閻厲已經解除了誤會,時夏說起話來也更有底氣,對身後的男人也多了不少佔有欲。
顧念多看她男人一眼,她都覺得不舒服。
顧念壓根兒沒看時夏,視線牢牢地定在閻厲的臉上,“你說話呀,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明明是假結婚,你為什麼要親她?”
顧念死死的攥著拳頭,哪怕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她仍不願意相信。
“你腦子有病吧?說了多少遍了,我和我媳婦兒是真結婚,你愛信不信,別來煩我們。”閻厲被她問得心煩,“這是我媳婦兒的辦公室,滾出去。”
顧念從小被寵著長大,哪裡被這麼狠地說過?
她癟著嘴巴,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閻同志,我妹妹是今天剛調過來的實習衛生員,你說話這麼不客氣,太不應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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