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瞭解男人,閻厲總覺得那個叫顧凜的看她媳婦兒的眼神怪怪的。
要說是喜歡?
又不太像。
“他們一家子都有病,不用搭理。”時夏懶懶地靠在洗澡的水桶邊緣,任由閻厲伺候著。
閻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眼,眉頭蹙得很緊,“媳婦兒,你覺沒覺得,顧凜和你長得有點兒像?”
時夏動作一頓,回想起了顧凜的面容。
因為顧念的緣故,她對姓顧的一向沒什麼好臉色,更沒什麼心情仔細地打量顧凜。
憑藉著僅有的那點兒記憶,她仔細地回想著,竟還真覺得他們確實有一點兒像。
再加上時夏見過顧念的二哥顧凜,顧凜長得和她更像了,眉眼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幾條線索串聯起來,讓時夏的心臟猛地跳了起來。
一個聽起來十分離譜的猜測逐漸在她腦海中成型。
她和顧家的一個人像說不定是巧合,但她和顧家的兄弟倆都那麼像,若還是巧合,那也太巧了些。
一時間,時夏的心情十分複雜。
她當然渴望找到自己的親人,甚至無數次地幻想過和家人團聚的場景。
但如果她一直心心念唸的家人是顧家人,她一時又不知怎麼辦才好。
拋開這種可能,她無疑是討厭他們的,他們曾一次次地因為顧念針對她,就在今天,顧凜還在因為偏見懷疑她的能力。質疑她的人品......
身後的閻厲已經將懷裡的人兒洗了個乾淨,從水中抱起她,溫聲道,“夏夏,無論怎麼樣,我。爸媽。小瑾還有遠在邊疆的大哥大嫂,咱們一家人都是你的底氣。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同樣的,你不想做或者覺得不舒服的事,沒有人能逼你做。”
聽到閻厲的話,時夏心裡那些七上八下的心思彷彿在此刻都平穩地落了地,她熨貼地窩在閻厲懷裡,任由閻厲溫柔地給她擦著頭髮。
“你怎麼對我這麼好?”時夏說話時軟乎乎的,像一隻認了主的小貓在撒嬌,聽得人心裡軟乎乎的。
閻厲沒忍住,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因為我愛你,你是我媳婦兒啊,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閻厲親了一口就有些停不下來了,湊上去還要再親幾口。
時夏頂著一張紅腫的小嘴兒,伸出手去推他,“都腫了。”
閻厲跟聽不懂似的,湊上來又“吧嗒吧嗒”地親了兩口,“我給你上藥。”
時夏一聽,小臉兒通紅,“我說的不是那兒......”
迎來的是男人低沉好聽的笑聲,引得時夏頻頻瞪他。
*
另一邊。
顧凜枯坐在桌前,緊緊盯著眼前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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