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在院子裡,時不時就會有人經過,而且家人都在屋裡,只要打眼往外一瞧便能看見他們才牆地下接吻。
遠處小孩子們的玩鬧聲。巷口大人們的笑聲罵聲在時夏的耳朵中被無限放大,時夏驚慌地去拍他的肩膀。
還沒等閻厲退開,“吱呀”一聲,屋裡的門被推開,邱玉琴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在臉上,視線落在天上。地上,就是不往牆邊的兒子兒媳的方向看。
“那什麼......”邱玉琴的眼睛眨了眨,“你們忙,你們忙,我沒啥事兒。”
說完,邱玉琴腳步匆匆地進了屋,關了門,動作一氣呵成。
若是時夏沒聽錯的話,屋門“咔噠”一聲,明顯上了鎖。
屋裡隱約傳來公公閻國安不解的聲音,“大白天的你鎖門幹啥?”
邱玉琴帶著明顯的笑意回應,“別管,我高興。”
時夏的臉都要燒成火球了,她埋在閻厲的懷裡當鴕鳥,聲音悶悶的,“都怪你,在外面親什麼?”
閻厲的耳尖也紅著,卻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身上的火氣明顯沒洩乾淨,整個人像是憋著一股勁兒似的,答非所問地道,“還是單獨住好。”
他頓了頓,在時夏耳邊小聲地道,“想在哪兒親就在哪兒親。”
時夏真不知道閻厲的腦袋是怎麼長的,這時候了還在想咬嘴子的事兒,她掐了一把閻厲的腰間。
她本想著讓他疼一疼,長長記性,卻忘了男人的腰間緊實,時夏這一把下去什麼都沒掐到,只掐到了閻厲身上薄薄的一層襯衣。
“不氣了。”閻厲耐心哄著,攥著時夏的手,掐上他的臉頰,“掐這兒,這兒掐得起來,多掐兩下解解氣。”
時夏毫不客氣地掐了一把。
男人像是得了失心瘋,被時夏掐了一把不但不喊疼,反而笑了起來。
時夏覺得沒成就感,便就收回了手,“放我下來,以後不許在外面這樣了。”
“你剛才那樣我根本忍......”閻厲察覺到自家媳婦兒刀子一般的視線射了過來,連忙改了口,“保證和爸媽一起住的時候不會再這樣了。”
他的保證帶著條件,有著明顯的漏洞。
他這幾天每天都去指導員眼前晃盪一會兒,讓指導員快點兒把房子分下來。
到時候他想在哪兒親媳婦兒就在哪兒親,不用跟做賊似的了。
時夏對此卻一無所知,她從他的懷中下來,念在他認錯及時,大發慈悲地扔給他一顆杏子。
男人穩穩接住,放在口袋裡,不打算現在吃。
打算晚上接吻的時候再吃。
他還沒嘗夠。
時夏紅著臉進屋時,屋裡的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婆婆邱玉琴解開了。
客廳裡沒人,時夏連忙上了二樓回了房間。
閻厲沒上樓,專心地給媳婦兒摘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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