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
時夏對此也很享受。
她感覺得到,她和閻厲在那方面很合拍。
甚至時夏覺得有些難以控制,太不節制了。
閻厲是個二十多的小夥子,正是需求旺盛的時候,時夏也是如此,上輩子素了一輩子,這會兒剛嚐到甜頭,尤其再對上閻厲眼巴巴的模樣,她根本狠不下心拒絕。
因此便導致了她這會兒整個身體像是要散架了一樣,軟踏踏地趴在床上。
閻厲已經抱她洗過澡了,頭髮也擦得乾爽。
時夏攥緊拳頭,痛定思痛的決定,“閻厲,我們要控制一些了,這樣下去身體會虧空的。”
時夏仰起頭看閻厲,越說臉越紅,“像今天這樣一晚上三次是肯定不行的。”
閻厲剛在樓下給時夏洗了小背心。內褲和襪子,隨後用涼水衝了個澡,他將時夏的貼身衣物洗得極為乾淨,擰得也乾乾爽爽的,但自己身上的水都沒怎麼擦,水痕順著他的脖子經過胸肌流到腹肌,最後掩入他的褲腰裡。
時夏的視線不由得跟著那顆小水滴遊走。
剛才還信誓旦旦的時夏頓時搖擺了起來。
要不......過段時間再控制?
這麼漂亮的肌肉,不用不摸真的可惜了。
閻厲正給她晾著貼身衣物,不知是真沒聽清還是假沒聽清,轉過頭去問她,“什麼?”
時夏擺了擺手,“沒,沒什麼,我困了。”
說完就鑽進了被子裡,閉上了眼睛。
閻厲盯著自家媳婦兒漂亮的小臉兒看了好一會兒,喉結滾了又滾才將那股勁兒又壓了下去。
突然,門外的喊叫聲打破了寂靜。
“閻首長!閻中校!閻中校!有急事!”
門被砸得哐哐作響,男人的聲音非常急切,聽得時夏的心臟砰砰直跳。
這樣的聲音閻厲聽過無數遍,他幾乎出於本能地想穿起衣裳跑到樓下去。
在拿起衣服的那一刻,他動作一頓,看向床上雙眼迷濛的人兒。
“應該要出任務,你接著睡。”閻厲低下頭,在時夏的額頭上留下一吻。
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從兜裡掏出張票據來,“這是送你的禮物,明天去取,地址在上面寫著。”
閻厲出過各種各樣的任務,對他來說,這些任務是挑戰,每當此時他便會熱血沸騰,但此時,面對時夏,他竟生出了許多不捨。
時夏的腦子一片空白,腦海中只有“出任務”這三個字。
分明是夏末,但時夏卻感受到了一種刺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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