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郭海娟當機立斷,「國安老弟。玉琴。夏夏,你們今天在外頭奔波一天了,別回去做飯了,在俺家吃!」
「嬸子,心意領了,我們買了不老少東西,還得回家收拾收拾,改天我們一定來。」時夏笑著道。
郭海娟卻不肯罷休,「那你定下來,到底哪天?我好提前備!」
熱情得讓時夏有些招架不住。
不等時夏回答,郭海娟又道,「那就明天吧!明天晚上,上俺家吃飯,就這麼說定了!」
時夏看了眼公婆,見他們都沒什麼意見,這才點頭,「行,那麻煩嬸子了。」
「害!有啥麻煩的?你們還的磚頭又新量又大,就算你們一家子要在我這兒吃一年的飯,我也歡迎!」郭海娟發自內心地道。
貨車原路回城,時夏一行人則被林大爺趕著驢車送回了家。
一到家門口,便聽到了院子裡「咔嚓咔嚓」的劈柴聲。
閻厲正揮舞著手裡的斧頭,小瑾則在一旁幫忙擺木頭。
聽到門口的動靜,閻瑾「啪」的一下將木頭撂下,直奔門口跑去,「嫂子!爸媽!你們回來啦?」
時夏本想從車上跳下來,被小瑾一下子扶住。
「嫂子,你慢慢下來,彆著急。」
時夏和婆婆對視一眼,都笑了。
以前都是別人囑咐小瑾,這回下了鄉也不知怎的,小瑾這丫頭好像在一夜之間就長大了似的,穩重了不少。
「知道啦,嫂子不著急。」時夏慢慢地下了車,「怎麼樣?你和你哥找到木匠了嗎?木匠怎麼說?」
「找到啦!也都說好了,做一個吃飯的圓桌。兩個學習的方桌。一個碗架子。一個大衣櫃。一扇門。兩扇木窗……定金都付了,木匠叔叔說現在沒其他的活,桌子和椅子明天就能拿,其他的東西要再等幾天。」小瑾回答道。
「對了,我和我哥見你們沒回來,還上附近的小山包溜達了一圈兒,弄了不少柴火回來!」
小瑾指著屋簷下頭,已經整整齊齊地碼了一堆柴火。
「小瑾真能幹!」時夏誇獎道。
小姑娘聽到這話,更有勁兒了,當即就幫著搬起了東西,走路都輕飄飄的,好像要飛起來了似的。
閻厲也拄著柺杖走近,他滿身的汗,看上去不顯狼狽,卻多了幾分野性的張力和蓬勃的侵略性。
「回來了?累不累?」男人一見到時夏,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一些,問道。
時夏搖搖頭,「你累不累?還上山了,你的腳能行嗎?」
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
閻厲的語速很快,生怕她因此生他的氣,「我走得很慢,小瑾能作證。」
小瑾笑著點頭,「是是是,走得和蝸牛一樣,我還得時不時停下來等他。」
時夏這才放下心來,想著跟著一起搬東西,卻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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